陳緣知表情變得冷酷:「不會。」
許臨濯「哎」了一聲,語氣變得委屈了:「為什麼不同意?我都提前說了。」
陳緣知看著他幾欲垂淚的樣子,忍無可忍,把許臨濯的書包塞進了他懷裡,在那人看過來的目光中挑了挑眉:
「玩夠了嗎?還走不走了?」
許臨濯見好就收,跟著陳緣知的動作背上書包站起身。
圖書館裡人煙稀少,只剩下幾盞零星的白燈。
少年少女穿著羽絨服背著書包,一個身形清冽修長,一個背影輕窕秀麗。
兩人交談的聲音壓得很低,走得近了,才能聽見一些,是男生在追問什麼,似乎害怕女生反悔一般:
「所以清之你會來給我慶祝生日的吧?」
「……會。」
「好期待。」
「……再說我就不去了。」
「那可不行,你都答應我了。」
「我反悔。」
「反悔的話要吞一千根針。」
「什麼時候說過……算了,一千根就一千根。」
「不過是我來吞。」
「……什麼……!」
男生笑起來的聲音很好聽,「所以清之,拜託你了,不要讓我吞針好不好。」
「……」
別的人說這話就像是在道德綁架,但他說這種話就像是撒嬌一樣。
女生的臉頰埋在圍巾里,半晌冒出一口熱氣,白霧模糊了她的表情,卻掩蓋不了聲音的悶然和輕顫。
「……知道了。」
……
離許臨濯生日還有三天,陳緣知終於無法再維持冷靜,轉而給楚奚北打了電話:
「北北,你知道朋友生日一般送什麼禮物比較好嗎?」
楚奚北:「生日禮物啊,很簡單的,挑個價格貴一點的包裝好看一點的就行,再說了女生喜歡的東西來來去去不就是那些?化妝品,護膚品,包包鞋子首飾香水———」
陳緣知急忙打斷對方施法:「不是女生,是送給男生的。」
楚奚北的話語頓住:「……」
「哈??你要送給誰?等等,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傢伙吧?」
陳緣知回答的聲音逐漸變低,「……大概,可能,也許,就是你想的那個傢伙。」
楚奚北忍無可忍,破口大罵:「陳緣知!你把我當什麼了!我不是你們愛情的僚機!」
陳緣知:「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愛情,我現在還是把他當成普通同學在相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