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緣知急忙搖頭:「不會的。」
許致蓮抬眼輕笑:「你也可以問我問題,我很樂意把他小時候的糗事說給你聽, 想必他也不會太介意的。」
經典操作之去同學家玩遇見同學父母必被爆對方的尷尬過去。
陳緣知瀑布汗:「不, 不用的……」不可能不介意吧!
陳緣知頓了頓, 她看向許致蓮,「其實我很好奇,您是做什麼工作的呢?」
「我感覺您和臨濯媽媽的工作都很忙。」
許致蓮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要不要猜猜看?」
陳緣知:「嗯……您看起來比較像是會做藝術方面的工作。」
許致蓮笑著點點頭:「是,你猜得沒錯,我確實是一位藝術工作者。」
陳緣知想到了什麼:「是畫畫嗎?」
「對。」許致蓮, 「我一直從事國畫方面的工作。」
陳緣知微微恍然。此刻的她終於明白了許臨濯身上那種矛盾的氣質是從何而來。
他有時澹泊, 有時又昭彰,明明做的都是野心家的事, 笑容和舉手投足卻讓人想到水月仙人,不動聲色的靜謐。
他出世又入世,原來是因為他生在一個這樣的家庭,他身上爭名奪利的一面來自他作為商人的母親,溫和清雅的一面則來自於他作為畫家的父親。正是如此複雜矛盾的家庭環境,造就了一個這樣特別的許臨濯。
許致蓮:「我的工作其實從三四年前開始就變少了很多,因為身體的原因。醫生也囑咐我要多休息,少操勞,所以一些之前需要出席的活動也推掉了,只處理一些必要的事情,和創作無關的事務也全部都交給了別人打理。」
「我現在也經常在家了。只不過在家的時候,也很少能和小濯他聊天。他對自己的要求太嚴格,不是出去運動,就是在房間裡看書做題,我總是找不到合適的時間和他說說話。」
許致蓮抬眸看去,目光清澤溫潤:「緣知,你覺得小濯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陳緣知怔了怔:「我嗎?」
她垂下眼睫,慢慢開口:「他……是個很讓人信服的人。無論是做什麼事都有把握,讓人覺得可以放心地依靠他,把一些難題交給他處理。他總是積極地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很坦然地表達自己的喜愛和感受,很真誠地對待身邊的人。明明頭腦很好,但並不驕傲浮躁,反倒是很是自律努力。」
「他很優秀,也很完美,總是一群人里最出色的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