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陳緣知眼睜睜看著許臨濯關上門離開。
黃燁看著人消失在門後,這才轉過頭看向自家女兒。
陳緣知一直在觀察著黃燁的神情,但黃燁似乎並未懷疑什麼,走到她床邊坐下,關心了一下她的身體狀況。
陳緣知暗自鬆了口氣,「我沒事。」
「……」黃燁看著女兒,露出些欲言又止的神色來,半晌方道,「你們學校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
陳緣知微頓,「……我目前也不清楚,但應該不會敷衍了事的。」
黃燁垂著眼,臉上疲色微顯,「我一直不知道……不知道你原來在學校是這樣過的。」
陳緣知怔了怔,然後便聽見了黃燁說:「我還以為,以我女兒的性格,別人是絕對欺負不到你頭上的,要是真這麼幹了,說不定還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陳緣知:「……」
陳緣知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畢竟我是新到這個班,就想著,多忍讓一下。」
黃燁抬起眼看她,面色平靜微緩:「算了,現在想這些也不重要了,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的重點是如何處理這件事。」
「無論學校決定怎麼處理,只要你覺得受了委屈,媽媽都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陳緣知睜大了眼,看著黃燁。
鼻尖傳來酸意,有些猝不及防地瀰漫開來,陳緣知盡力克制住了,才沒讓自己眼眶泛紅。
「……嗯。」
一牆之外,人來人往的醫院走廊里,許臨濯靠在一角,冰冷的屏幕光映在少年人的臉上,一向文穆溫和的人似乎也在這樣的光線下變得神色莫測,難以捉摸。
許臨濯敲打著鍵盤,編輯了很長的一條信息發給了一個人。
……
林千千這件事後續的發展比陳緣知預想的還要順利。
沈儒先是告訴了兩方家長事情始末,然後通知了教務處。在校方了解情況和討論處理結果的時候,一份聯名投訴信被人投送到了校長意見箱。
這封信里有大約四個女生的簽名和經歷自述,她們均為曾經來到過歷史創新班的學生,但來到這個班之後,因為受到班內林千千小團體排擠打壓,她們沒能撐過去,影響了自己的學習成績,於是又掉回了普通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