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濯的校服外套裡面穿的是白襯衫,而且不是普通的尖領白襯衫,而是華麗的層疊領口,無論是胸口誇張的蝴蝶結領結還是堆積的花邊,都在宣告著撲面而來的中世紀歐風。
許臨濯在她身側的座位上放下書包,有些無奈地說:「這是演出服。他們臨時改了排練時間,我排完馬上就過來了,所以沒換裡面的衣服。」
陳緣知看著他坐下來,許臨濯感覺到自己一直被看著,轉頭朝她看來,微嘆,「怎麼一直盯著,我穿這個很奇怪是不是?」
陳緣知看著他,忽然笑了起來,眼睛微眯,「不會啊,我覺得很好看,很適合你。」
爽朗得不像本人。
許臨濯定定看著她,辨別片刻才緩慢開口:「清之,你又開始了?」
陳緣知:「真沒有。」
「不過最近有什麼比賽嗎?我怎麼不知道。」
許臨濯:「校慶的文藝匯演,沒有強制每個班準備,但好像大多數班級都準備了節目。你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陳緣知:「……可能我沒注意班裡的事。」她最近確實對周圍發生的事很漠不關心,加上心裡覺得沒人會來找她,所以陳緣知現在上晚自習都戴耳塞了。
她托著腮歪了歪頭,「對了,你穿成這樣,是要演什麼角色?」
許臨濯:「我們班準備的節目是《灰姑娘,但學識淵博版》,我出演的是王子的角色。」
陳緣知:「……等等,那個那麼長的是節目名字嗎??」
許臨濯笑了,「對。」
陳緣知臉上寫滿了「離譜」二字,她看了眼許臨濯外套裡面穿的衣服。確實,這麼一說就合理了,這就像是中世紀歐洲貴族會穿的那種衣服。很像王子裝。
陳緣知眼睛閃閃:「許臨濯,我想看你演。」
許臨濯無奈地笑了,「你這樣說,我壓力可就大了啊。」
陳緣知直起身,「這有什麼,演戲而已,許老師難道不是什麼都能做得很好嗎?」
「別給我戴高帽,」許臨濯啼笑皆非,「我本來也不打算參加的,但文娛委員找不到其他人了,再三請求我來,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答應演的。」
陳緣知:「文娛委員,幹得好!」
許臨濯威脅,「陳緣知,你再這樣我可就要生氣了。」
一頓笑鬧之後,兩人終於開始學習前,陳緣知擺弄自己的水筆時不小心發生了意外。
「……這筆什麼時候壞的,」陳緣知看著自己半隻手染上的墨,無語地站起身,「我居然都沒發現,還握著這麼久。」
「你快去沖一下吧,儘快沖洗不容易留下痕跡。」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