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緣知坦然直視沈儒:「迎合別人又有什麼用呢?關係親近之後總要讓對方瞧見本來的自己的,偽裝只會讓問題變得更加複雜。如果一開始就坦誠相待,反而能免去那些誤會,到最後身邊留下的人就會是最契合彼此的人。」
沈儒讚許道:「你說的沒錯。」
和沈儒的談話告一段落,陳緣知回到了教室,路上剛好路過羅簡汀的座位。原本下課了喜歡圍在座位旁聊天的一群人不見蹤跡,只剩羅簡汀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看書。
陳緣知回到座位後便收回了目光,正準備翻開書,餘光瞥過窗外的人,突然定住。
窗外的走廊邊上,蔣欣雨和幾個陳緣知非常眼熟的女生站在一起聊天,和平常一樣,蔣欣雨面帶笑容,看上去可愛嬌俏,雙眼裡的光也璀然。
那幾個女生正是坐在羅簡汀旁邊的,她的好友們。
這樣的景象何其熟悉?陳緣知恍然想起自己剛剛來到這個班時的景象,那時蔣欣雨還對著羅簡汀有求必應,那時的羅簡汀何等威風,無論走到哪裡都有好幾個朋友陪著,而蔣欣雨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此刻,雙方的境遇仿佛已完全逆轉。
前座的女孩壓低了聲音吃吃笑著,似乎在討論什麼,聲音傳入了陳緣知的耳朵里:
「羅簡汀她也有今天吶?」
「平時乾的缺德事多了,反噬了唄。」
「我看到她們小團體就眼暈,這下她們分崩離析了,真的是太好了。」
刺耳的上課鈴響起,前座的兩個女孩討論聲也在鈴聲中宣告暫停。教室外的人們接連走入室內,蔣欣雨和那幾個女生也結束了話題,三三兩兩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陳緣知已經隱隱從剛剛兩個女孩的對話中明白了些什麼,但她還是在蔣欣雨落座的時候寫了紙條遞過去,白紙黑字,寥寥幾筆:「你做到了?」
蔣欣雨只看了一眼,便提筆寫下了回復,將那張白紙推了過來:
「嗯,都結束了。」
看到這句回答的陳緣知瞬間心領神會,終於明白了一切奇怪現象的原因。
「你是怎麼做到的?」
走廊的風吹拂著過長的樹梢,陳緣知靠在牆邊,手裡握著水瓶,正看著拿水杯喝水的蔣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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