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門陳緣知就愣住了,觀眾席還空空如也,但籃球場上兩方人馬都已到齊。
陳緣知一邊走一邊看著場內,目光在清華隊伍稍作停留,看到了白煜華和鄭業辰。清華的球服是紫色的,兩個人站得很近,似乎是在討論戰術,時不時比划動作。
陳緣知沒看太久,轉眼去看北大的球隊那邊,一眼便看見了許臨濯。
陳緣知第一次覺得紅色這麼適合一個男性。
許臨濯的氣質是舒清溫緩的,像琢磨的玉,像松竹下月,讓人感覺圓融內華,不事張揚,所以陳緣知之前從沒想過許臨濯會適合紅色的衣服。
但此刻,北大的紅球衣穿在他身上,卻顯得恰到好處,偏白的皮膚被反襯出血色,露出的手臂上臂肌肉緊實,隨著他仰頭的動作牽拉開,古希臘石膏雕塑一樣標準的線條,被水浸濕的唇瓣微微嫣紅。
陳緣知迅速收回視線,感覺心尖微顫。
他應該是剛剛喝完水,不然嘴唇怎麼會這麼紅。
陳緣知努力清除自己腦海里的胡思亂想,再一次偷眼看去時卻剛好和許臨濯的目光對上。
陳緣知愣了一下,許臨濯已經朝她綻開笑顏。
陳緣知的腳步頓住了,她張了張口,還沒能說些什麼,後面的人催促道:「同學,快走了。」
陳緣知連忙:「對不起。」
她壓了壓白色的帽檐,回頭看向許臨濯,朝他小小地揮了揮手,轉身跟隨隊伍走向場館內側。
許臨濯看著陳緣知的身影消失不見,才收回目光,轉頭發現隊友八卦地看著他的眼神:「女朋友?」
許臨濯笑道:「嗯,女朋友。」
隊友嘖嘖感嘆:「系裡那些女生要哭嘍,你這大帥哥居然名草有主了。」
「你女朋友怎麼穿著志願者的衣服?」
許臨濯:「她不知道我要比賽,之前就報了志願者,已經被錄取了。」
另一個隊友也抱著球湊過來:「話說你們什麼高中學校啊,你北大你女朋友清華?」
許臨濯笑了笑:「東江中學。」
隊友們的目光化為瞭然:「原來是東江中學啊。」
「那怪不得了。」
「我朋友本來也想去轉去春申讀東江中學的,但學籍實在是太難搞了,他爸媽還是沒搞成。」
許臨濯:「競爭挺激烈的,沒來說不定是好事。」
隊友點點頭,目光看向許臨濯:「那也是,要是你們學校的學生個個都像你這樣,他肯定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許臨濯身後走來一人,他感覺有人伸手搭在他肩膀上,肩背一沉,轉頭發現是正笑著看他們的彭凌澤:「實話實說,今天清華球隊那邊有兩個還是我們倆的高中同班同學。」
隊友驚呼:「這?!大水沖了龍王廟啊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