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那關於這個世界的更多意義和美好,更多艱難背後的幸福,她會赴湯蹈火,義不容辭。
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他們從青春時期起便在作文紙上歌頌這個時代,歌頌世紀的浪潮和風暴,要傲立潮頭,要不改勇敢進取的底色,這樣一個搖搖欲墜又繁盛激昂的時代,她怎麼甘心忽視自己身上蟄伏的光芒,甘心就此安穩度日。
如果可以,她希望所有這個時代和她一樣的青年人,都心懷理想,擁有改變世界的勇氣。
許臨濯靜靜聽完,握緊了她的手:「那我們一起。」
陳緣知笑道:「好啊。」
*
在那之後的暑假,一周有六天,陳緣知會去許家找許致蓮學習國畫,她本就基礎紮實,對事物又有著獨到的見解,幾乎具備畫好一張國畫的所有因素,缺的僅僅只是純熟。
許致蓮對她很滿意,唯一的遺憾便是她只有假期能回春申和他學習。
陳緣知畫的畫多了,殘存在身體深處的畫畫癮被勾起。
某天準備離開許家時,陳緣知悄悄和許臨濯說:「你最近有空嗎?」
許臨濯挑眉,旋即單刀直入問道:「想去做什麼?」
陳緣知伸出一根手指撓了撓臉頰:「之前,我們是不是也有討論過這件事?就是如果有機會的話,讓我畫你。」
許臨濯:「想讓我做你的模特?」
陳緣知:「你肯定會同意的對吧?」
許臨濯笑道:「我很難拒絕,可是你確定是畫國畫嗎?」許臨濯不敢想自己的臉會抽象成什麼樣子。
陳緣知連忙擺手:「不不,是畫油畫。」
許臨濯:「清之你還會畫油畫?」
陳緣知故作深沉說:「大道至簡,天下一家。」
許臨濯有些啼笑皆非,但還是好聲好氣地應下了:「好,那你想怎麼畫?」
一談及專業領域,陳緣知一下子變了,跟換了一個人似的:「首先我們得找一張沙發,得軟,能讓你躺在上面三個小時左右不會難受的,然後我想讓你脫了上衣,只穿一條長褲,然後一條腿伸直一條腿曲起……」
許臨濯微笑:「看來是計劃已久了。」
陳緣知:「畢竟是很早之前就有的想法嘛。」
她繼續問道:「那你現在有空嗎?或者明天,明天是周日下午,我覺得也可以。」
許臨濯靜靜地看著陳緣知,聞言不動聲色地一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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