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表現出投資意向的幾家投資人面對他們的邀請全都表示了明確的拒絕,曾經非常想要入場的幾家投資人,見了他們便像見了什麼晦氣的東西一樣,遠遠避開。
已經過去兩周了。原本預計兩周內就能再次完成新一輪注資,但現在連投資人的影子都沒看到。
情況已經到了極其嚴峻的地步。
窗外陰雲密布。謝槿樺坐在工位上,聽到開門聲,幾乎立刻抬起頭來。
李誦石喘著粗氣走進來,把意向書摔在玻璃桌上,砰地一聲坐在沙發上大罵:「草!」
謝槿樺走了過來,語氣帶著些急迫,「這個投資人也沒談攏嗎?」
「沒有!」李誦石大吼道,「這人之前還扒著梁瀛想進場,結果你猜他今天說什麼?他說他就沒看好過我們的項目,當著我的面把我們項目數落得一文不值!」
「我看他是忘了!當初是他找上的我們,現在跑來落井下石,他算老幾!!」
黃翰:「李誦石,你冷靜一點。」
李誦石:「你讓我怎麼冷靜?!現在的情況你還不明白嗎?都這個時候了我怎麼冷靜!」
黃翰:「我明白。我就是明白,我才讓你冷靜一點。」
「言妍姐和人事那邊的人出去拉投資了,還沒回來。」黃翰呼出一口氣,「幸好她不在,不然我都不敢說這個事情,我怕她一上頭衝去找車羅兵。」
「你現在也看得出來,不是我們的項目出了問題,也不是我們突然之間就拉不到投資了。」黃翰,「是有人不想讓我們拉到投資。」
「車羅兵就沒想放過我們。不注資只是開始,他接下來的目的,是讓整個北京的人都不敢給我們注資。」
黃翰一字一頓:「他要斷我們的資金鍊,他是想要EC死。」
謝槿樺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也散盡了,她嘴唇蒼白,看著玻璃桌的眼珠發直。
她擔心的最壞的結果,還是發生了。
李誦石心裡也早有猜測,此刻聽到黃翰的話,臉色發灰,卻沒有再說話了。
謝槿樺抿了抿唇,低聲道:「……組長呢?」
黃翰:「組長和技術科去天津了,現在估計剛剛上高鐵。」
「他們也是想明白了,北京的大投資人是不可能幫的了我們了,天津或許還有人願意注資……梁瀛昨晚就沒合過眼,今天一早就去了高鐵站,下午還要會談兩個投資人。」
黃翰看到謝槿樺的臉色,饒是他自己也不好受得緊,卻還是忍不住勸慰她:「槿樺,你別多想,別給自己壓力。」
「我說這些,不是想讓你自責的,我只是……」
謝槿樺:「我知道。」
「我知道。我算什麼,組長……組長他才是壓力最大的那一個。」謝槿樺閉了閉眼,「整個EC,都是他一點點建立起來的。」
「這是他的心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