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程明明的畫就「自由」太多了,上色雖然有點問題,但用色很大膽,又富有想像力,以羅送的專業來看,程明明的畫比其他人要好,他很喜歡。
但羅送發現了一個問題,在程明明畫的背面,有一個紅色的X。
羅送摸著下巴:「這個X是不合格的意思嗎?這麼好的畫都不合格?」
他看了下別的畫,沒有X只有O。全部畫中,只有程明明的不及格。
羅送越發疑惑了。
育城的評分標準是什麼?這種機器般生產出來的畫有哪裡好的?他們真的會教學育人嗎?這個就是升學率第一高中下面的附屬學校?
羅送壓下心中的不解,把畫全放了回去,然後在畫室開始著重尋找規則。
找了半天,最後是在一本畫冊的夾層中翻到的。上面寫著:「1.請不要把畫帶出學校2.請把失敗的畫放進收納箱中3.請不要把繪本帶出教室」
收納箱,羅送抬頭望向了講台角落,那裡就有一個。方方正正的,看起來特別的像垃圾桶。但它真的不是,在底下甚至還標了「收納箱」三個字,只是字體很小,不注意的話根本不會看到。
羅送打開收納箱看了眼,裡面空空的,沒有東西。
羅送順便去了這一層樓的其他教室,不過大部分的教室都被鎖了起來。
探索完畢,羅送回到了陶藝室。這會兒,有大半的人已經像模像樣地做出了能上交的陶藝品。
「哥哥,你的力氣好像太大了。」
在羅景身邊,已經和媽媽一塊完成了作業的任麟就蹲在他的腳下,時不時出聲提醒道。
「哦。」羅景只是偶爾敷衍地應一聲,但小胖子不在乎,給建議依舊積極。
其實羅送根本沒讓羅景在用心捏陶泥,因為羅景一個人就算捏得再好,可能也不一定會「及格」。羅送一直記得俞靖說的話,她說「這次的課程,主要由家長和孩子共同完成」,共同完成這個詞才是這次課業的重點。
但很多人為了儘早做出陶藝品,都忘了這一點。
羅送現實中的職業是兒童繪本畫家和插畫師。大學的時候,多多少少也接觸過一些陶藝,所以這項課業對他而言不算太難。
羅送和羅景一起捏得很快,但羅送有意地沒有捏得很好,他們做了一個水杯,歪歪斜斜的,真要夸一句的話,大概就是很有藝術感。
其他家長看他一直這麼悠哉,還以為他會搞個王炸出來,沒想到就這?
頓時,對羅送有些警惕的家長都放下了戒備心。高玉壓著喉嚨笑了:「虧得長那麼帥,空有一身皮囊,沒點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