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生氣,憑什麼呢?憑什麼我死了也要被這種人欺負?他們這種人就該死,只要活著,總會去欺負比他弱小的人,我只要殺了他,其他的小孩就安全了!」
羅送對小鬼的做法不置可否,他從不違心地去要求人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被人欺負上了家門,無關的人有什麼本事勸人大度,勸人大度的無非是沒扯上自己的利益罷了。
龐於同的死是咎由自取,他那樣的性格,早晚都會出事。不過小鬼的做法,也的確是殘暴了些。
「幾歲的小孩子了,別張口閉口就是殺殺殺和罵髒話,一看就是讀書太少。」羅送放開了他後說道。
小鬼:「……」
有些意外他會放開自己又覺得這個男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話說得真不好聽。
小鬼被鬆開後,就立馬飄到了兩三米遠,警惕地盯著羅送,深怕他只是欲擒故縱地在搞什麼把戲。
羅送不在意,只是四處望了望,特別自來熟地道:「你這棟樓有哪裡比較適合讓人睡覺的地方嗎?最好舒適度要好。」
小鬼頭感覺自己今天無語的程度比往常都要多,這人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什麼東西?而且做人能不能客氣點,這是他的地盤啊!
羅送見他沒回答,又問了一遍。
雖然年紀小,但能屈能伸的小鬼還是不情不願地給羅送指了個方向:「樓下有個辦公室,有一張沙發可以讓人休息。」那個辦公室正好也是小鬼的「臥室」,平時他最愛呆的地方,現在……不提也罷。
羅送比了個OK的手勢,轉身往樓下走去。
小鬼傻了:「你就這麼走了?你不把我抓起來嗎?」
「我抓你幹嘛。」羅送掏了掏耳朵:「我就一普通寡夫,家裡已經養了一張嘴了,沒錢在多養一張。」
小鬼看著他瀟灑離去的背影,有些茫然地自語道:「寡夫……是什麼?」
羅送很快在六樓找到了小鬼頭說的辦公室,地方很乾淨,沙發很大,不錯不錯。
他把任清文的外套脫了下來,放到了沙發上,沒有選擇立刻休息,而是走到了窗邊,打量了一番樓下的情況。
圍觀的家長還沒走,但任清文身邊已經多了幾個保安科的人,雙方正在談話。
羅送以為保安科的人談完話會到樓上來,但不是,他們只是在附近拉起了警戒線,驅離了圍觀的家長……然後就沒然後了。
怎麼回事?
他們不找兇手不找高玉母子跳樓的原因嗎?還是說在等著警察過來?
在羅送思索著這些問題的時候,任清文給他的微信發來了一段語音。語音背景沙沙作響,聽起來像是偷錄的。
仔細聽,聽到了兩把陌生男人的聲音——還真是偷偷錄的。
羅送把語音點開,認真地聽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