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也沒有留意。
芭蕉村,那不就是他訂龍舟的村子嘛!
瞬間,芭蕉村這個村子在趙來景眼裡多了幾分神秘,不單單龍舟做得好,看事算卦也准,剛才聽那鬼差的意思,這小姑娘還是修行中人?
人傑地靈,小小的一個村子,當真是人傑地靈!
潘垚眼睛彎了彎,也覺得是緣分。
既然是緣分,那就送佛送上西,幫人幫到底,這下,潘垚也不急著回去,回頭對馬上的趙來景說道。
「爽靈離體太久對身體不好,會變成傻瓜的,我先送你回去吧。」
聽到傻瓜這個詞,趙來景麵皮跳了跳。
這會兒,他雖然通體輕盈,但是這風吹得身子很痛,就像是吹到骨頭中一樣。
他將這情況和潘垚說了說,不放心地問道,「要不要緊啊,會不會吹壞了?」
潘垚:「不要緊,剛剛馬兒跑得快,你吹了些罡風,不過,你這次是真的遭了大罪,得好好養個一年半載,端午的劃龍龍是別想了。」
趙來景遺憾,「坐龍頭也不行嗎?我就扔扔鞭炮,敲鑼打鼓都不用,不累人的。」
潘垚:……
她艱難道,「這……這樣啊,那你別掉到河裡,傷口別沾水就行……要不,你還是問問醫生吧,這事兒我也不太清楚。」
轉過頭,潘垚就鼓鼓腮幫子,不再說話,抬腳繼續往前走了。
可惡,難怪大家都喜歡當有錢人,這金錢的味道真是太香啦!
……
依著生魂和□□的牽絆,潘垚帶著趙來景尋到第一醫院的住院部。
趙來景後知後覺,「對,我傷得這麼重,就該往醫院這邊找。」
白馬將人馱到大門口,前肢微微彎了彎,讓趙來景下了馬,潘垚和趙來景往病房裡走去,白馬在走廊外頭靜靜等著。
才進病房,瞧到趴睡在病床邊的丁桂香,趙來景心中一陣酸澀,他訥訥開口,想說什麼,卻沒有聲音發出來。
媽--
短短兩三天,他媽媽老了許多,頭髮也白了,人瘦了,瞧過去也憔悴了……
病房裡有滴滴滴的聲音,緩緩又平靜,潘垚瞧了瞧病床上的趙來景,目光落在他的額頭日角處。
原先只是不經意地瞥了一眼,這會兒,她的目光卻定住了。
趙來景雖然頭上纏著紗布,但是他的傷口靠近上頭,父母宮位置倒是沒有被遮住。
這日月角高圓明淨,分明是父母雙全的面相,他說的看相一事,張天師沒有看錯,他老爹趙祥鵬沒死!
趙來景不知道潘垚的震驚,這會兒,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自己身體裡,好跟他媽媽說一聲,他沒事了,您別擔心。
「小大仙,我怎麼回去?」
潘垚回過神,「別急,我這就送你回去。」
是要先送趙來景回去,至於他爸爸的事,等一會兒再說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