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怎麼回事?」鄭音容一把回抓趙來雲的手。
她很用力,塗了透明指甲油的指甲一下就嵌入趙來雲的胳膊中,掐了道深深的痕跡,眼睛緊緊地盯著趙來雲。
趙來雲著急又委屈,「奶奶,我根本就不認識這人,他要不是認錯人了,就是受人指揮,胡亂攀扯我。」
「我是您養大的,大伯和大伯母對我也好,我是瘋了還是喪良心了,竟然還會去找人去害小景?」
鄭音容心裡鎮定了一些。
是啊,她養的孩子她自己知道,小雲性子溫和孝順,對來景那孩子也多有忍讓,從來只有來景欺負小雲的份,哪裡有小雲找人害來景的事?」
誤會!這裡頭肯定有誤會!
……
「好一個白臉狼戴草帽,假充的善人!」張禮鶴瞪了趙來雲一眼,嗤之以鼻,「我都問清楚了,就是你要害人!」
潘垚好奇,「張天師,這是怎麼回事啊?」
張天師激動,「師侄啊,多虧了你讓阿大護著我,不然,今兒我的腦袋也得被開瓢嘍!」
原來,被阿大拎著的這個青年叫曹義明,他是個街溜子,吊兒郎當又遊手好閒,平時也沒個正經工作。
他有個表姐叫喬小小,她和趙來雲處了對象,因著這層關係,趙來雲和曹義明走得很近,一些社會上的事,趙來雲出錢,曹義明出力。
張禮鶴指著趙來雲就道。
「就因為我算出了你要測的林字,它問的是兄弟,你見我算得准,又見我應了那胳膊打石膏同志的約,怕我真有本事救了你堂弟,居然這麼狠心,遣了這混帳小子過來,想讓我傷筋動骨,出不來門,好今兒幫不到你那堂弟,是吧!」
「狼心狗肺,畜生不如!」
張禮鶴又罵了兩聲,心裡還有著後怕。
都說越年輕的人性子越唬,這話半點不假。
曹義明二十來歲,昨日晚上,張禮鶴收攤後,他便跟著張禮鶴了。
張禮鶴身上帶著桌子凳子,別瞧這東西樸實,幹仗時候可是個大殺器,曹義明一時也不好動手。
當然,他還能再炮製一次娘家兄弟暴打出軌男的戲碼,多叫幾個兄弟,但類似的事兒前兩三天才發生過,再來一回,那就顯得太巧,也太刻意了。
別的不說,之前那事,警察還在附近問著話呢。
這樣耽擱了下,路上沒打到人。
不過,曹義明也不泄氣,他這個街溜子多才多藝,竟然趁著天黑張禮鶴睡下了,拿鐵絲撬了門鎖。
悄悄進屋後,他拎著鐵棍就準備對張禮鶴掄一下,準備回頭再偷點東西,做出入室行竊傷人的模樣。
哪裡想到,張禮鶴是睡得沉了,貼在他衣裳上的阿大可還睜著眼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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