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公道話,何富貴雖然不夠富貴,卻也沒差著他們什麼。
「錢真的這麼重要嗎?」何金成想著信上的內容,聲音都輕了幾分,「我不要姐夫拉拔,我好好地讀書,以後自己也能有出息。」
「我不想她去給人做姨娘娘……」
……
何美娟走了?
聽到何金成的話,潘垚有些意外,卻又不是太意外。
畢竟,前幾天時候,她去他們家看事,正好瞧到一道水管成二水奔的現象。
兩條水在家門口處斜斜飛去,這是命犯桃花,要跟隨他人而跑,私奔離家的情況。
更何況,何美娟還以偏門術法求了姻緣。
潘垚沉默了下,「錢自然是重要的,不過,有一些東西更重要。」
她視線落在何金成面上,瞧出了他的內疚和不安。
顯然,何美娟留下的信,雖然不知到底寫了多少,只那隻言片語的姐夫拉拔弟弟,已經讓何金成心裡有了很多的負擔。
他在怕,怕真是自己害得何美娟離了家。
「你想的是對的,只有自己賺的錢,咱們才能花得安心,好好讀書就是了。」
「……是她自己做的決定,便是你們守著她,關著她,她下了決定,犟著性子,定也是要走的。」
清風徐來,學校的蘭草隨風擺動,送來幽幽香氣。
遠處,上課的鈴鐺聲響起。
何金成跟著潘垚回了教室。
他還小,很多事也想不明白,他只記得,以前還沒有去外頭時候,姐姐特別的喜歡蘭草。
她說蘭草高潔,品性不凡,她也要像蘭草一樣。
他還記得這話,她卻不記得了。
……
九月初秋時節,在一日尋常的黎明,何家閨女何美娟留了封信,偷偷地離開了六里鎮。
鎮子上,聽到這個消息,大家驚詫又不驚詫,小鎮小,一點風吹草動便能傳得人盡皆知,這事兒沾了桃粉艷色,更添談性,很是傳了幾天。
「糊塗,掉錢眼子裡了,姨奶奶怎麼可能好當?」
「就是,美娟那孩子還是小姑娘呢,到底想得天真了些……她圖人財,人圖她年輕貌美,可這人哪裡能一直年輕?以後該怎麼辦?」
端人碗受人管,吃人飯看人臉,這以色謀財,怎麼可能好過。
聽到何美娟事的人,大家無不唏噓不已。
「也是被人帶壞了,去了那什麼卡拉KK上班,見了花花世界,唉,被富貴迷了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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