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有了罅隙。
鬼物詭譎,伺機蠢蠢而動,瞅著便要撲了過去,趁著人心不穩,附在人身上,留在陽間門,不入幽都。
潘垚手中掐了道靈符,還不待黃符擊出,秦牧也瞧到了,高馬上長槍一挽,怒喝一聲。
「放肆!」
與此同時,長槍頂端出現一道鐵鏈,鏈條匍匐在地上往前去,嘩嘩作響,像一條靈活又昂首的長蛇,一鉤,直接拉住了那想要趁機作亂的白影腳踝處。
一拉一拽,白影被拉到了幾人面前。
手一轉,潘垚收了黃符。
「大人饒命!」白影認罪乾脆,鬼音幽幽,「奴只是瞧那衣裳鮮亮,一時貪心起,這才做了迷糊事。」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莫要拘了奴。」
一年一次的地宮盛宴,倘若早早退場,怎能不遺憾?鬼市那處好吃的攤子還沒嘗過呢。
白影泣聲,恨自己方才貪心,貪心也就罷了,還沒眼睛,不知道這鬼將大人就在附近。
將軍頭戴盔甲,面冷心冷,對那鬼物的泣音半點不憐惜。
他冷哼一聲,「陰陽有別,出地宮之前,大人們早已有所交代,想繼續耍?等明年吧。」
在白影喊著不要時,一陣青煙攏過,鬼物變小,被秦牧抓著丟到了腰間門別著的布袋之中。
布袋鼓了鼓,打開的一瞬間門有嘈雜聲音傳出,野鬼哭嚎,悽厲哀哀。
顯然,這被抓的鬼還不止一個。
秦將軍重新別回腰間門的布袋,地上的鎖鏈嘩嘩作響,也重新收妥。
「府君,這東西好用。」潘垚瞅著布袋,還羨慕得不行。
這抓鬼的一幕,好生威風。
下一回,她也要整一個這樣的布袋,嗖嗖兩下,不聽話的都關在布袋裡。
玉鏡府君輕笑一聲。
……
「禍斗?」盔甲下,秦牧皺了皺眉,「這麼說,今晚這動靜是這禍斗惹出來的了?」
「汪!」胡說八道!
因為鬼抓鬼,小汪還歪著頭,放鬆了戒備,面上迷糊,頗為不解模樣。
小主人都背書了,那話怎麼說來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這大鬼,它怎麼自己就抓鬼了?
聽到秦牧這話,小汪愣了愣,從迷惑中回神,待想明白了秦牧話里的意思,它大怒,沖秦牧汪個不停。
「不是不是,」潘垚瞅了瞅小汪,只見它齜牙咧嘴,一副氣怒得不行的模樣,連忙替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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