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怎麼了?」
「盤盤你快看,這上頭寫的偷孩子的案子,是不是就是T市湖安鎮那案子?」
乖乖,一十來年裡,竟然偷賣了六十八個孩子。
這嚇人的喲!
「對,就是這個案子。」
潘垚早知道這事了。
今兒在學校里,她就收了一封信,是丁玉如寄來的,上頭寫了許麗雲家的後續。
拔出蘿蔔帶出泥,許麗雲家的莊東福是醫院裡偷抱來的,據說,當年許風和給了醫院裡做醫生的堂妹三十張大團結,這才說動了人。
說來,它確確實實是一樁買賣。
人做惡事的時候就是這樣,一開始提心弔膽,等到確定沒有事了,妄念起,膽子也就更大了。
偷賣孩子,這事兒簡直是無本的生意。
掙錢猶如針挑土,用錢猶如水推沙,賺了一回快錢,用起來也不心疼,等錢用完了,再想要像以前那樣踏踏實實地賺小錢,就很難回去了。
有一些惡,開了口子便再也止不住。
後來,許風和那堂妹還賣了好幾回嬰孩,和搭檔一起,回回都謊稱生的是死胎。
「要不是怕人說,這醫院的嬰孩夭折率高,她偷的還不止六十八個呢。」
潘三金拿著報紙,也是感慨不已。
直言人的心要是壞了,只有更壞。
「那莊家那孩子,他尋到自己爸媽了嗎?」不知道什麼時候,周愛紅從屋裡走了出來。
她手中還拿著要削皮的大白蘿蔔,不記得莊東福的名字,卻也關心他的情況。
「恩,找到了。」潘垚點頭。
「玉如姐姐說了,是一戶姓陳的人家,家裡還有個大兩歲的哥哥,不是太富裕,挺窮的吧,哥哥一直在考試,考運不行,兩三回了都沒考出個什麼結果,倒是讓家裡更窮了一些……」
「他鬧著他養父呢,說是莊家是他打小的家,有感情了,不想離開莊家去陳家。」
說著說著,潘垚停頓了下,眉頭微微蹙起。
一直在考試?還回回沒考出個結果……
難不成——
是前段日子瞧到的龍眼?
神氣內藏於眼中,以後當公務員,是寒門麻雀窩裡飛出金鳳凰的那個?
潘垚搖了搖頭,嗐,不會這麼巧吧!
左右是別人家的事,念頭只浮掠過一瞬間,潘垚便拋開了去,不再搭理。
她呀,還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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