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張好,我喜歡這張。」
潘垚也探頭瞧了瞧。
「我也喜歡這張,府君幫我拍的呢,媽,那水可涼了,濺起來的水花好像都要變成冰花,不過也就是這樣才好玩,和咱們這兒是不一樣的景。」
「您去不?我帶你和爸爸也一起去玩?」
周愛紅連連搖頭,「不了不了,瞧著就冷,我和你爸這老骨頭,還是不折騰了。」
潘三金不服老,卻也有些怕冷,最後道。
「等開春了去!」
「好,咱們開春了一起去。」
潘垚左手挽住爸爸,右手挽住媽媽,左右瞧了瞧,發尾的小辮子快活地翹起。
周愛紅有些意外,「府君也去了?」
「嗯。」潘垚將擺在飯桌上的照片收攏好,「府君可好了,一察覺我那兒有危險,馬上就來了,還陪著我一起回來。」
村子口種的是脆柿子,才下樹便能吃,不需要像軟柿子那樣需要捂一捂,削皮刀一刮,空氣里有柿子的香氣,甜甜膩膩,還有一道清香。
潘垚咬下一口,被冰得眼睛微微眯起。
「唔,好吃!」
「危險?」一聽這話,周愛紅和潘三金的心俱是一揪。
就算這會兒瞧著閨女兒好好的在這,兩人也擔心得不行,眼睛上下瞧著,嘴裡忙不迭地追問。
「怎麼了這是?」
「有沒有哪裡受傷了?」
「沒事沒事。」潘垚連忙搖頭,將事情說了說。
潘三金和周愛紅兩人一臉吃驚的神情。
哪裡想到,這閨女兒去吃一場酒席,還是喜宴,那也能撞上事兒,還是陳年舊事。
人都有好奇心,周愛紅也不例外,她挪了挪坐姿,側身看向潘垚,好奇道。
「真是在醫院被人偷了孩子?不能吧,光天化日之下,還是公家的地方,就有人膽子這麼大?」
電視上都不敢這樣演呢!
「難說。」潘三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都說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冒險來一回,這該賺多少啊!」
兩人略略思考,倒是覺得還真是有可能。
生孩子時候多混亂,當媽的幾乎是拼了一條命將孩子生下,生下的時候,人也要昏厥過去了,真有那壞心的人,將孩子藏了,說是死胎,確實能藏過去。
因為,一些人,家裡人是不讓看死去的那個孩子的,一看,這孩子入了眼,也就擱在了心裡,以後啊,想起來就滿心都是痛。
還不如不看。
就算不相信,家屬鬧著要看,惡人胡亂拿一個死胎矇混過關,那也是有可能的。
潘垚:「不知道,我走的時候,公安去查了,估計得過段時間才會有結果。」
……
又過了幾日,潘三金從老仙兒那兒拿了張報紙回家,瞧著才從學校回家的潘垚,連忙招手讓她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