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暗了,我就更不好自個兒離開了,回頭,耀祖家裡要是有什麼東西丟了,我長了嘴都沒處說!」
「伯伯是厚道人。」潘垚附和了一句。
徐正民心裡熨帖得不行,瞅著李耀祖,又氣不打一處來了。
「這不,在他家裡沒事做,我光顧著瞅那皮衣去了。」
三千塊的皮衣呢,別處都沒地兒瞧。
這越瞅啊,越能瞅出它漂亮的地方。
那光澤,那細滑的質感,那空軍制服的酷颯……那幾個鐘頭里,他生生將那一套皮衣瞅順眼,瞅入眼了。
……
九點多鐘的時候,潘垚掌著一盞燈,送了李耀祖回家,李耀祖瞧著坐在堂屋裡為他守家的徐正民,感動得不行,抓了兩隻大公雞做年禮,揮別潘垚後,當即,他拉著徐正民的手,不放人走,要留人在家歇著。
「天冷,還溫了兩搪瓷杯的黃酒,這酒一吃下肚,我這人就更飄了……耀祖一說不喜歡那皮衣了,我紅著臉舉著手,當即就大著舌頭應,我我我,我喜歡啊!賣給我,不白要!」
想起那時的事,徐正民還懊惱得不行。
貪杯誤事,老祖宗說的有理!
真該拿鞋板子抽自己的臉蛋,把說大話的自己抽醒。
「這不,我就花了六百塊錢,從他那兒拿下了那件皮衣。」
李耀祖點頭,表示是這樣。
徐正民一拍大腿,愁眉耷臉,「我醒了就後悔了。」
潘垚瞧瞧左邊這個,又瞧瞧右邊那個,「那怎麼不說呢?耀祖叔我知道,肯定不會介意的。」
李耀祖一臉感動,「還是小大仙懂我。」
轉過頭,他就沖徐正民嚷嚷道,「你早說啊,我又不強賣你,不要我就留著,逢年過節時候穿一穿,也不算浪費。」
徐正民瞪眼,也沖李耀祖噴口水。
「說啥!說啥!我不要臉啊!」
轉過頭,他降低了聲音,又對潘垚解釋道。
「丫頭,你不知道,伯伯是男人,男人說話,那是一口唾沫一口釘,都說好了要買了,價格也談得好好的,怎麼能下了酒桌就變卦?這不是成了沒酒品麼!」
酒品等於人品,他可不能做這沒品的人!
潘垚:……
好吧,要了面子就得受罪,這也是應該的。
「繼續,伯伯您繼續說。」
徐正民一抹臉,又唉聲嘆氣了,「六百塊呢,不是小數目……回去我就給我媳婦撓破了臉,喏喏,疤還在這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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