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冰晶凝結,一片的冰天雪地。
這是冬日。
她記得,去灌湖村的那一天明明是秋日,還是初秋時分,不怕冷的還只穿著短袖襯衫。
再是跳丸日月,時間門流轉極快,也不能眼一睜一閉便是冬日呀。
時移世易!
潘垚萬分確定,五星聚星力傾下時,水底起的旋渦將自己帶到了另一個時空。
府君呢?
潘垚想起颶風旋渦起時,那道將自己捲起的白色影子,那將颶風和水壓隔開的一幕,和前世落水那一次何其相似。
只是,這一次沒有再聽到有人喚著自己。
「府君?府君?」潘垚四處探看。
雞寮的屋頂比較矮,她這兩年長個了,還得躬著腰在那兒瞧。
瞧了一通,沒有瞧到玉鏡府君,潘垚有些泄氣。
難道去了別的地方?
亦或是就自己掉到了時間門縫隙?
才這樣一想,潘垚連連搖頭。
不會不會,哪裡就自己這麼倒霉了?
最後,她的視線一轉,落在了一直盯著自己瞧的大公雞上,幾經猶豫,杏眼眨了眨,還是小心地喊了一聲。
「府君?」
大公雞啄了地上的兩粒稻穀。
潘垚:……
好了,她知道了,這不是府君,可以不用喔喔喔了。
潘垚準備去別的地方瞧瞧,離開之時,又回頭瞅了一眼大公雞。
府君是什麼人呀,那可是被自己叫做公雞仙人的。
時空亂流無預兆,也無過多的典籍記載,她為何哪裡都不跌,偏偏跌在一處雞寮里,睜開眼後,第一眼瞅到的也是一隻花羽毛大公雞。
緣分!
這就是緣分!
這隻大公雞,它和她有緣!
潘垚有些不放心,眼裡有濃濃的擔心流出,真心又實意,「擱你在這兒,會不會我再回來的時候,你就成盤中餐了?」
不行不行,她這一跌,必定是有特殊的預兆,這大公雞得保護好。
潘垚想了想,從須彌空間門拿出了個金疙瘩,比對著物價,化了一瓶子的金豆豆,撿了地上的一根乾草,乾草便成了個小荷包。
小金豆往荷包中一裝,腰上一掛,拍拍錢袋子,她這也算是腰纏萬貫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