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一點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夏樣不喜歡欠別人,堅持道:「聽說南京路那邊有家粵菜不錯,周五晚上你有空的話,一起吃個飯吧。」
李聿誠曾說,別人對她一點好,她都要想方設法的還回去,深怕產生任何牽絆。
嚴沐遙沒再推辭,「有空。周五下班一起過去?」
「好。」
閒聊間,兩人進了會議室。
客戶還沒到,等待的過程十分煎熬。夏樣一直忐忑不安,生怕等會兒看到的,是她的噩夢。
這些年,她不知道趙開霽過得怎麼樣。
但經過這些年的發展,沒準兒他真的會把生意遷到京北。
說不定,一會兒來開會的,真是趙開霽……
夏樣就這麼胡思亂想著,拿著文件的手指也在不知不覺間用力。
嚴沐遙觀察到她的異樣,輕聲問:「怎麼了?」
「沒……」
話還沒說完,秦袁就帶著客戶進來了。
是前兩天才在飯局上見過的戴韋泓。
夏樣腦子裡繃著的那根弦才放鬆下來。
-
戴韋泓畢竟是老闆,除了簽合同那天和夏樣打過照面,之後極少出現。
工作上的事,有其他人對接。
但不知道是不是有魔咒,自從開始合作,他的名字經常會出現在夏樣的生活里——財經頻道的訪談;朋友圈轉發的採訪;上班路上經過的大屏……就連午休時,茶水間的八卦,也有一兩條關於他。
驚蟄這天,夏樣起了t z個大早,比平時提前了半個小時到公司。
坐在電腦前,正準備搭建地塊模型,有人抱著一束向日葵走進來,問嚴沐遙是哪位。
她兩分鐘前才去洗手間,有人指了指她的工位,那人把花放在工位上就走了。
等她出來,同事調侃她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她一頭霧水說沒有。
看到工位上的花束,嚴沐遙表情凝固一瞬,很快恢復正常。
她走到工位上,看到花束里夾著的,手心一般大的信封,心裡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看她神情不對,夏樣隨口問了句,「身體不舒服嗎?臉色這麼難看。」
嚴沐遙趕緊收好信封,「沒有,可能是昨天熬太晚了。」
嚴沐遙起身去了洗手間,打開信封,裡面是一張酒店房卡。
厭惡的情緒立刻爬上眉心。
這段時間,她時不時會收到戴韋泓發來的消息,一步一步,都在試探著她的底線。
她十分嫌惡地,將那束花扔進垃圾桶,而後扯了好幾張濕巾擦手,擦得極為用力,像是碰了什麼噁心的髒東西一般。
她覺得難堪、羞憤極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