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我回去了。」長長的尾巴拖在地上,他已經不在乎了,只是他悶著頭走,也根本不是他來時的方向。
讓人很懷疑,他還記得回自己的窩的路?
或者說,他有自己的窩嗎?
言爻連忙攔住他,示意他繼續吃肉,雪豹一看不趕他走,頓時豎起大尾巴,嗷嗚一口咬上肉,從尾巴到耳朵、甚至每一根毛髮都表達著他的快樂。
也傳達著他的沒心沒肺。
「我看,這也不想裝?腦子裡好像也能裝得下眼下的這一件事情。」沈昭頭疼的很,一下「無力」的靠在陸驍的身上。
他們這裡的動物都違背本能吧?不是生性多疑的狼和雪豹了?
看看這一個個的,要麼二了吧唧,要麼憨頭憨腦。
還有一隻孔雀,長得最白、罵的最髒。
「不過他們仨湊一塊,玩的還挺好。」沈昭又道,好在不給他們鬧事兒——爭那麼一塊兩塊的肉的事兒,都不算是事兒。
就連小狐妹都在參與,這就純粹是玩樂。
但湊在一起商議的仨,顯然就沒有這一份心情了。
「至少可以知道,《道德經》對他們還是有影響的。」言爻道,一聽他這話題,沈昭再次精神奕奕。
是的,雖然當下世界的了解進度沒有進展,可是他們自己的「摸索」,顯然進展大了。
沈昭連忙催促言爻詳細說說。
不論是神情還是語調,都與往日裡他們做實驗、玩遊戲時,讓言爻出攻略時差不多。
言爻也被這份熟悉安撫了心底的焦躁。
——他們誰也沒有開口提,但心底都清楚,目前為止遇上的妖都有「智力有損」這個問題,意味著這並不是一個意外、概率。
他們就更需要有「自保能力」,才能給自己足夠的安全感。
言爻也不遮掩,將自己的感覺都詳細說出,但也跟他們明說,有些方面的狀況,自己也拿不準。
「我當時將《道德經》反覆背誦,希望能夠感受到什麼變化。一開始,我確實是什麼都感覺不到的。」
這《道德經》在地球上時,他們也不是沒念過,所以要想有什麼變化,恐怕還是得結合他們此刻的身體變化。
「以前不是還有人說,這些『上古秘籍』都是真的,而之所以不能修煉了,是因為地球靈氣枯竭了嘛。」
這種話不知道是誰最開始說的,也不知道到底有幾分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