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言爻有了「驗證機會」,在沒有旁的辦法的情況下,他自然也只能嘗試。
先是運轉他體內那微弱的能量。
「也說不好是不是『世界觀不兼容』還是『能量體系差異』什麼的,我念當念,運轉當運轉。」
二者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任何要交互的感覺,甚至要言爻分心,但因為沒有異常狀況發生,言爻自然也不可能就放棄了。
而隨著時間的過去,一遍遍的念誦與調動、運轉,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開始有了沈昭他們看到的變化。
「我覺得我可能是迷糊了,也可能是『規律』了,就開始不用分心了。我就有一種飄飄忽忽不真實,但是卻又舒適的感覺。」
聽言爻這麼說,沈昭願意稱之為「玄之又玄」的境地,他跟言爻描述了一下,在他不開口之後沒多久,他們說看到的變化。
「我都以為你是不是睡著了。」沈昭樂滋滋的,畢竟言爻的成功意味著他們觸摸到了新世界的大門。
——目前為止,言爻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有太大的變化,沈昭覺得說是「打開新世界大門」未免有點太厚顏。
談論著這些,他們的心情稍微鬆快了一些,言爻又仔細說了說自己對「修行」這事兒的理解,希望能幫助沈昭和陸驍一點。
但也反覆叮囑了,這只是他自己的理解,讓兩人不能照搬,以免出現「經驗主義」害死人的狀況。
沈昭和陸驍他倆又不是第一天跟言爻「合作」,當然清楚經驗歸經驗,實戰歸實戰。
卻也知道他之所以這般反覆叮囑,是因為他們可能沒有重頭來過的機會。
如何小心謹慎都不為過。
沈昭有些躍躍欲試,想要趕緊去背背《道德經》,這可算是將「飛升秘籍」擺在他的眼前了,他怎麼能不激動?
陸驍卻道:「不知道《逍遙遊》有沒有用?或者說,這倆算是一個體系嗎?」
是不是要二擇其一?
武林秘籍這些東西,是不是都有排他性?
「但是那什么九陽神功、乾坤大挪移、嫁衣神功什麼的,不都是有兼容性的?」沈昭道,如果兩個都有用,他是實在不想放棄任何一個的,畢竟身在異世,技多不壓身不是?
可顯然陸驍覺得,還是要先做一個抉擇,不能忽略這個可能性。
所以在沈昭話音落下的時候,他便道:「那既然這樣,我就先試試《逍遙遊》,你看我也是一隻鳥了,或許《逍遙遊》更適合我?」
走前人趟過的路,顯然更為穩妥。但是他們三個是兄弟,怎麼能做一直讓一個人去給他們趟平道路?
而且,陸驍的話也有一點道理——不是他是一隻鳥,而是到底是「兼容」還是「排他」,他們要有個准信。
何況,或許他們本身還會跟《道德經》、《逍遙遊》有兼不兼容的問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