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楹:「.及時反應是一個指揮的必備素養。」更別提他上午才來過一次,沒意識到是他很合理。而且什麼叫做,已經可以認出我?
裴時蘊:「既然我損壞了嬴楹元帥的指揮艦,嬴楹元帥可以現在就指控甚至逮捕我。」如果不是他的語氣很淡定,嬴楹幾乎以為他在開玩笑。
但他很快圖窮匕見:「也好讓東域知道西域並非多麼是非不分。」
東域覺得西域是非不分?
嬴楹覺得自己已經領悟了他忽然來的含義,倒也沒有意外:「矛盾由來已久,不是裴時蘊元帥以身作則就可以消弭的。」
「那我的賭注呢?」
嬴楹頓了一下,轉過頭。什麼?
裴時蘊:「既然當初是賭約,現在就該兌現。前線連南域都撤回,北域只會更安定。總不會還需要東西域相互制衡才能避免哪一方突發禍事。」
習慣了暗流涌動,突然直白分明,嬴楹還有些啞然。但也只是一瞬:「你想要什麼?」
你想要什麼?這幾個字瞬間就把氛圍拉到頂點。寬敞艦艇好似變成錚錚戰場。烈火在其中轟鳴。
裴時蘊沒有說話。
劇烈振動還是引來左霖以外的人,左霖來不及阻止親衛已經到了指揮艦附近,然後猝不及防和毫無準備,沒有穿軍裝外套的裴時蘊元帥對上面。
親兵愕然,面面相覷。
裴時蘊:「你。」
嬴楹揚眉:「你說什麼?」她覺得裴時蘊可能不太清醒。正需要去戰場上再磨礪幾番。
裴時蘊:「既然東西域矛盾如此劇烈,我又恰好毀壞了嬴楹元帥的軍艦,為了表示西域對東域並無敵對之意,我願意接受東域的處罰,按照東域的規章制度和軍令。」
他一頓,看向嬴楹:「交由嬴楹元帥處置。」
嬴楹:.
她又一次笑了。
讓她猜猜。
這處置裡面,是不是還有結婚這一條?
第七十六章
「.我是為了工作才不睡午覺的。」
楚昭並不知道她的視頻再次達成反效果了, 只是在和莫名其妙成了監工的玻璃手據理力爭:「既然是為了工作,怎麼能算我玩物喪志呢!」
她明明是在奮發圖強!
玻璃手已經不再試圖和她說了,只是拽著尹琅在一邊,和他一起默默地看著她。
一方面他選擇楚昭作為玻璃花房的繼承人, 就有看她同樣特殊, 不會被這個時代影響、裹挾進去身不由己的意思, 另一方面來說,尹琅現在也確實沒有好方法, 能讓玻璃手和深海和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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