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了。”在等程深過來的這段時間,季禾莧想了無數法子把花精靈拿出來,沒有成功。
他甚至試了用畫筆能不能把她勾出來。
程深伸手去試,果然,手指碰到的是普通畫紙,但又確確實實能通過畫紙,看到畫裡的花精靈在小幅度的顫動——痛的。
程深看的有點心糾,說:“暫時不能確定是什麼問題,先替她止疼。”
遂指著花精靈小胳膊:“我若是用針從這裡戳進去,能不能把藥打進她身體裡?”
季禾莧掐了掐眉心,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今天才發現她是活的。”
兩個大男人面面相覷。
季禾莧不知道花精靈疼了多久,這麼一個小小的小傢伙,經由他的筆創造出來,應該由他負起她的生命安全,這是一種責任。
程深皺眉說:“先試試吧。”總比干站著什麼也不做好。
剛要準備針藥,就在這時,程深看到畫中突然冒出一根草葉,不僅他看到了,季禾莧也看到了。
“我去,草葉也是活的?!”程深揉了揉眼睛,哀悼自己二十六年的唯物主義觀,此時此刻,已經全部碎成渣渣。
季禾莧比他淡定多了,緊緊鎖住畫中冒出來的草葉,看著它捲起花蕊上的花精靈,然後伸長草葉,慢慢的——
“它這是送她出來?”
兩人目不轉精的看著,幾秒後,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那小小的花精靈真的被送了出來。
季禾莧下意識張開左手,草葉把葉問問放在他手心,猶豫了下才鬆開,然後縮回畫裡,消失不見。
花精靈落在掌心時,季禾莧的心尖仿佛被什麼輕輕撥動。
他低頭去看,離開畫紙的她看起來更加真實,小臉白的透明,小小的身體因為疼痛不自覺的抖動,令人心疼。
程深湊過來,眼裡滿是興趣,忍不住伸手捏了下葉問問背後的翅膀:“幾何線,你有沒有覺得,她看起來像顆糖。”
白白軟軟的,手感一定很好。
季禾莧沒理他,拿了塊手帕疊好放在床頭櫃,將葉問問放上去:“止疼。”
程深反應過來,不再多話:“拿鑷子給我。”花精靈的手太細太小,他用手不好操作。
程深用鑷子夾起葉問問的手,尋找血管。
“有放大鏡嗎?”看了兩眼,他問。
季禾莧找來放大鏡,程深舉著放大鏡,片刻後,放棄了。
“怎麼?”季禾莧問。
程深無奈:“太小了,放大鏡也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