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決定換內服藥物止疼。
程深翻包包,找出一盒止疼片,按照葉問問的身體比例,他從藥片上颳了點粉沫,與水混合在一起,再用針筒將藥水吸入。
程深小心舉著針筒:“把她嘴捏開。”
季禾莧:“……”
這個動作難度不小。
季禾莧環顧四周,爾後目光落向鑷子,他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尖尖夾住葉問問的雙頰,稍稍用力,迫使她的嘴張開。
程深則將針筒里的藥水餵進葉問問嘴裡,期間得小心控制,避免針尖扎到她。
“好了。”完成之後,兩人都鬆了口氣,至於藥什麼時候生效,得看她的反應。
趁這個機間,程深又給她檢查了下:“沒有發燒,只是肚子疼,有可能是吃壞了肚子……她今天吃了什麼?”
季禾莧皺眉,去餐廳把剩餘的土豆和鮮花餅端過來。
程深無語,指著涼拌土豆:“你怎麼能讓她吃這些?你畫的是一隻花精靈,花精靈吃什麼?吃花啊。她肯定和我們的構造不同,讓她吃這種東西,不就相當於我們吃毒藥嗎。”
季禾莧默然片刻,低聲道:“我……當時沒想到。”
好在沒過多久,藥效起作用了,葉問問的神色慢慢變得平靜。
程深用鑷子把她翻來覆去的檢查,為了確認她的心跳,直接把她舉在耳邊。
“基本正常。”他說。
季禾莧神色頓時放鬆許多,從他手中接過葉問問,這才有心思仔細打量她。
花精靈的每一處都是他調好顏料下筆的,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她長什麼樣,但看著真實躺在掌心,會呼吸、身體軟軟的她,又是另一種無法言喻的感受。
程深看了看葉問問,又看了看畫紙,靈光一閃,說:“你說,你要是再畫一個花精靈,是不是也會活?”
“還是說,隨便什麼人往這張畫上畫東西,裡面都會活。”他是真好奇。
季禾莧將葉問問輕輕放在手帕上,掀起一角蓋在她身上,目光柔和:“一個就夠了。”
“長這么小,養娃娃似的,多養幾個豈不更好?”程深搓著下巴,心癢的不行,“還可以和她作伴,你不覺得人家一個太孤單了嗎。”
季禾莧:“你喜歡你爸媽給你生二胎?”
程深:“……”
程深:“我怎麼聽你這話,是要把她當女兒養?”
“她是由我創造出來的。”季禾莧不想解釋太多,這個活了的花精靈,於他來說,有著不同的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