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無權無勢、一無所有的病重小女孩,就算想反抗,她拿什麼反抗。
葉問問還沒做好和宗越相認的準備,決定緩緩再說,季禾莧沒有多說,他知道她會做出決定。
時間也不早了,季禾莧倒了杯牛奶放在浴室,葉問問輕車熟路的用牛奶洗臉洗澡。
洗完後看鏡子裡的自己,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經過這段時間牛奶浴,她好像更白了些。
臭美了會兒,將自己拾掇乾淨的葉問問飛進畫中世界,她沒有進小屋子的床睡,而是睡在花蕊上。
進了小屋子的臥室,從畫上看,不能完全地看到她,選擇花蕊床,也算是另一種陪季禾莧睡覺的方式。
葉問問進入畫中世界時,季禾莧則拿著衣物去往浴室,她趴在花蕊上等季禾莧收拾完出來。
不過可能太累,又或者是花香迷人的原因,還沒等到季禾莧出來,兩人互道晚安,她就趴著睡著了。
幾分鐘後,穿著睡衣的季禾莧來到畫前,看著畫中呼呼大睡的花精靈,輕嘆口氣,拿著手機輕手輕腳地離開臥室,來到客廳窗戶。
外面霓虹閃爍,季禾莧推開窗,風卷著窗簾移動,背著風,他點了根煙。
季禾莧不常抽菸,偶爾會抽一下,繚繞的煙霧遮掩了他的眉眼,無法窺視。
直到一根煙燃到頭,將它掐滅扔進垃圾桶,他才翻開手機的通訊錄。
滑了一圈,停在一個叫“傅川”的名字,然後撥了過去。
“阿莧?”響了三聲後,電話接通,響起一個略微驚訝的聲音,“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看花眼了呢。”
“川子。”季禾莧說,“幫我個忙。”
這語氣一聽就有事兒,傅川說:“等等,我這邊比較吵,先找個安靜的地方。”
過了會兒,那邊的背景音安靜下來,傅川說:“好了,說吧,什麼事兒?”
季禾莧道:“陽城有個愛心福利院,院長的名字叫郭莉春,還有她的女兒程媛,查她們的所有資料,最詳細的。”
“程媛?”傅川略一思索,感覺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沒多想,爽快答應,“行,我幫你查。”
傅家和季家關係很好,傅家走官途,傅川不是富二代,卻妥妥的是官N代,他靠著家裡的關係,加上自己也有能力,謀了個不高不低的職位。
“謝了。”
“都是兄弟,客氣啥。”傅川笑著說,“啥時候咱們哥幾個聚一聚,你說說,好長一段時間沒見面了。”
季禾莧有些懶散地說:“忙。”
“嘖嘖,忙還惦記著找人。”傅川損他,“你查這兩人做什麼,得罪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