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兩人做什麼了,居然讓你這麼上心。”
從小長大的好哥們,可是相信了解季禾莧。
認識他的人,都說季禾莧脾氣好,不愛計較,確實也是,只要不觸碰他的底線,一般他不會發火。
但如果因此認為季禾莧是最好忽悠的那個,那可就大錯特錯,季禾莧是那種把你賣了,你還會幫著他數錢的傢伙。
季禾莧沉默,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傅川認真了幾分:“怎麼回事?”
記憶中陽城只是一個小城市,一對福利院的母女,能對季禾莧做什麼?
季禾莧又點了根煙,輕描淡寫地道:“有個小傢伙被這對母女欺負了,她沒辦法討公道,我替她討。”
傅川手機那邊傳來呼喚他的聲音,被他吼了一句,嘈雜的背景音再次消失,傅川道:“放心,查人的事包我身上。”
季禾莧說:“等我回京,請你喝酒。”
“沒問題。”傅川八卦之心燒起來,可從來沒聽好友以這種語氣說出“小傢伙”三個字,“你口中的小傢伙和你什麼關係?什麼時候帶她來見見我們。”
季禾莧笑笑:“再說吧,以後會有機會。”
掛斷電話,季禾莧又在窗邊站了會兒,才關上窗返回臥室,來到畫前,指尖在花精靈身上輕撫:“晚安,好夢。”
葉問問睡得香噴噴的,忽然感覺全身像是被什麼從頭到尾滑過,迷迷糊糊睜開眼,見外面燈光亮著,揉了揉眼睛,咕噥:“季老師,你還沒睡啊。”
她在畫中說話,季禾莧雖然聽不到具體說的是什麼,但耳邊會傳來細細的電流聲。
季禾莧腳步一頓,回頭一看,果然,花精靈已經睜開眼。
葉問問沒有清醒,朦朧的在花蕊上滾,結果滾到畫紙邊,直接滾出一個頭在外面,她自己還不知道,努力抬頭看季禾莧,但睡意太濃,幾秒後,保持著這個姿勢睡過去了。
季禾莧:“……”
他差點笑出聲,經歷過那麼絕望的過去,卻依然能保持著本心和善良,這個小傢伙今天給他上了一課。
季禾莧看著葉問問的目光越發溫柔,草葉冒出來,想把葉問問拉回去,他制止了它。
隨後點開相機,照著畫拍下來,這一幕值得收藏。
“小青,把問問送出來吧。”
草葉不太情願,沒動。
季禾莧又說了一遍,並道:“她和我一起,睡在枕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