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悅爾,對不起。”顧以楨臉色陰沉,從見到煙燻妝後,他的臉色就沒好看過。
葉問問不想理他,要不是因為他,她也不用遭受這無妄之災。
不過,如果能懲治對方,那些受過欺負的受害者,想必也能欣慰,她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顧以楨小心翼翼道:“你受傷沒有?”
葉問問低頭看腳尖,沒有說話。
顧以楨難受道:“季悅爾,你是不是很生我的氣。”
“你說吧,要怎麼才能原諒我。”
“季悅爾,你可不可以理理我。”
“季悅爾……”
葉問問抬頭,一字一句:“你能不能安靜點!”
哪想顧以楨立刻笑了:“你終於理我了。”語氣還帶了點委屈。
“季悅爾,你通知了季禾莧嗎?他等會兒會來?”
見葉問問不理他,但明顯因為他的叨叨不耐煩時,顧以楨竟然從中詭異的覺得滿足。
不想理他沒關係,煩他至少說明對他有了關注。
這麼一想,顧以楨心情又好了起來,他甚至渴望能聽到葉問問罵他。
“其實你生氣的時候,比平時更可愛。”顧以楨認真說。
葉問問:“……”
她開始思考,當著警察的面揍人,這個方案行不行得通。
宗越趕到警局時,看到的便是葉問問面無表情拿著書看,旁邊一頭金毛在警察再三喝止下,閉嘴不言的畫面。
他看得出,小丫頭快臨近暴躁邊緣,只差那麼一點就要炸了。
眉心擰緊,他朝金毛看去。
顧以楨抬頭就對上一雙深邃冷峻的眼睛,後背莫名泛起涼意。
“宗越哥哥!”葉問問看到宗越,大大地鬆了口氣。
宗越大步過來,隨著他的走進,屋內的民警下意識站起來,皺眉看著他——這人氣場太強了。
“有沒有受傷?”
“沒有。”
宗越這才放下顆懸了一路的心。
他今天一天都在外面找工作,以前總是執行各種特殊任務,經常面對危機四伏的局面。
現在退伍離開,回歸正常生活,想找一份正經工作,還真是不容易。
首先公司里的正經工作需要文憑——
宗越沒有,只有一系列軍士證,而且這些證件還不能拿出來。
面試時問他以前做過什麼,去過哪些公司,他一律沉默。當然,他若是想編,可以編得□□無縫。
但他並不想這樣做。
正經公司去不了,只能選擇服務員、保安、送貨員等體力工作,這反倒挺適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