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的那麼近,呼吸盡數都噴灑在她的周遭,惹的她心率超速到快要炸開了,她暈暈乎乎的感受著,暈暈乎乎的迷醉著,嘴角也不由自主的上揚。
沈焱墨剛回頭,就看到她近在咫尺的粉嫩唇瓣,水潤剔透,散發著極致的誘惑,讓人忍不住,就想上去咬上一口……
「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盡辦法勾引我嗎?」沈焱墨嘲諷的語氣打破了扶溪的那些冒著玫瑰色泡泡的遐想。
「什麼?」
沈焱墨站起來,單手插兜,居高臨下的睨著她,「扶溪,我說過的,除了愛情,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他的語氣又冷又磁,他的字眼又冰又涼,從扶溪頭上澆下去,她的心臟狠狠的顫了顫,適才得悸動和溫暖,瞬間灰飛煙滅了。
放在身後的手掌緊緊握住,陷入掌心,她忽然放肆的揚起下巴,輕笑道,「是啊,你現在才發現嗎?我費盡一切心機就是為了勾引你,讓你娶我,讓你上我的床,讓你愛上我,怎麼樣呢?」
「讓我愛上你?做夢!」
「不愛我又怎樣?你還不是娶了我!」扶溪心裡苦不堪言,可是臉上卻笑的飛揚跋扈。
這是他們結婚三年以來,扶溪第一次這樣,從一個乖覺順從的羊羔變成一個歇斯底里的刺蝟。
沈焱墨怔了幾秒。
「沈焱墨,我才不在乎你愛不愛我,反正你的後半生都只能跟我度過,別人,休想!」扶溪用盡了一身的蠻力,歇斯底里的吼了出來,她怕自己聲音太小,男人會察覺到她強撐背後的卑微和怯懦。
沈焱墨心底莫名一股怒火,他竟然還該死的跑回來給她擦藥!
這個女人憑什麼,憑什麼在強拆別人感情,霸占別人位置這麼多年後,還那麼趾高氣昂?
她的的溫順和隱忍,難道都是演給他看的?這三年,自己一直在被她欺騙著?
沈焱墨怒火中燒,第一次衝動的將她壓在身下,撕扯掉了她的衣服。
「既然你對這個位置如此執著,那便來履行這個位置該履行的義務吧!」沈焱墨咬牙切齒的像對待仇人一樣毫不手軟。
扶溪被他失控的樣子嚇的眼淚掉了出來,身上的痛和心裡的痛雙重襲來,她覺得自己下一秒,可能就要死在沈焱墨的手裡。
「不要……唔……」男人猛的低頭,狠狠地吻住她剛要開合的唇瓣,將她那些令他發怒的字眼盡數吞沒。
這是她的初吻,也是和沈焱墨的初吻。
與溫柔無關,與綿長無緣,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咬,他瘋狂而霸道的攻占著她口腔里僅有的空氣,不知停歇的侵略掠奪。
扶溪眼角有大顆大顆的淚珠留下來,她曾幻想過嫁給沈焱墨後的幸福生活,也幻想過和他的初吻,卻怎麼也想不到,不管是婚後生活或是吻,都是這般水深火熱,狼狽不堪。
房間裡的氣溫極度攀升,曖昧旖旎四散瀰漫,男人本只是懲罰和發泄,可是不知怎的,漸漸的,竟也迷失在其中,墨色的鳳眸染上迷離的情慾。
手機鈴聲適時響起,他探入她腿間的手戛然而止。
冷風從窗外吹進來,兩人都清醒了不少。
強光下,手機屏幕上的名字閃爍個不停,刺傷了扶溪的眼睛。
「嗯,我馬上過去。」沈焱墨沙啞著聲音,掛了電話,從床上離開,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走。
扶溪坐起來,看著男人的背影,想起這三年毫無溫度的婚姻,以及那個如影隨形的第三者,「焱墨,可不可以不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