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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別動
她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輕輕嘆了一聲,「所有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們兩個人,可是事實已經這樣了,我們就不要繼續錯下去了,可以嗎?我是你的妻子,就算不為了我,只為了沈氏的名聲,不要走,留下來,好嗎?」
沈焱墨停步轉身,看著扶溪揚著的嘴角,壓下去的火苗又蹭蹭往上竄,她今晚是瘋了嗎?幾次三番挑戰他的耐心,惹怒他!
「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留下來?」語氣冰涼徹骨。
扶溪強扯出來的微笑被迅速擊垮,她動了動唇,半響,也沒說出來一個字,或者說,她已經卑微到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
「守好本分,以後這樣的瘋言瘋語我不想再聽到。」沈焱墨冷漠的看著她,「胳膊的傷儘快處理好,不要影響明天的晚宴!」說完重重的摔上門,走了。
那囂張到不可一世的樣子,是他沈家太子爺該有的姿態。
原來他這麼晚送藥回來是怕她胳膊上的傷口會影響他沈家的形象啊,扶溪抿了抿唇,又重新躺回床上,心要痛死了怎麼辦呢,這顆心的溫度到底能持續多久呢,她輕輕伸手捶打了幾下,不要痛了,求你了……
雲城年底最大的晚宴如期而至。
沈焱墨一早就派了助手來接了扶溪,做了造型設計後,才被送到了沈焱墨的車上。
她今天的裝扮依舊是走富家太太端莊優雅風,面容底子好加上身材出挑,略施粉黛也很耀眼。
沈焱墨看她坐進來,又不動聲色的和自己拉開距離,臉色陰鬱了一瞬,「離我那麼遠幹什麼?」
扶溪愣了下,抬眸和他對視一眼,又不著痕跡的避開,「車子空間大,我……我不想擠著你。」
蹩腳的理由,莫不說沈焱墨不信,連扶溪都覺得自己在撒謊方面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沈焱墨唇角勾了一抹促狹的弧度,睨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廓,大手伸過去,用力一撈,將她撈進懷裡。
「啊……你……」扶溪驚的低聲呼了一聲,被迫直直的撲在他的胸膛上,隔著襯衫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臉,燃燒般燙。
扶溪扭動著身體,想從他的桎梏里逃脫出來,可是誰料她動的越厲害,那雙手就越用力,最後幾乎將她揉進他的胸膛里。
「別動!」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抹幾不可察的玩味。
扶溪暈乎乎的,臉頰紅透了,一雙粉拳緊緊握著,顫聲道,「焱墨,你別這樣……我……」
「我為什麼不能這樣?你是我太太,我抱自己的太太有什麼問題嗎?嗯?」尾音上調,好聽又磁性,勾著她的心尖兒越發慌亂。
「我身體不舒服。」扶溪說完就閉上眼睛,抿著唇,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沈焱墨猶豫了一下,隨即放開她,垂眸瞥見她今天穿著七分袖的禮服,恰到好處的遮住了昨天的傷口。
他把衣服往上一拉,那裡還綁著昨天他包的紗布,好像恢復的還不錯,沒有血絲和血跡透出來。
風從窗外吹進來,灌進她的袖口裡,她微微顫了一下,沈焱墨適時的放開,「今晚回來再給你換一次。」
扶溪怔住,他今晚也要回家?最近不那麼忙了嗎?還是那一位不需要他陪?
「怎麼?」沈焱墨又恢復了從前的矜貴冷漠,聽到他要回家住,這個女人是什麼表情,就那麼不想見到他嗎?
「簡小姐出去了嗎?」扶溪忽然問。
「什麼?」
提到他心愛的女人,扶溪明顯看到沈焱墨臉上的表情變化,她有些自責,為什麼要在和他單獨相處的僅有時光里,提那個女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風語去國外玩了,可能要一周才回來。」沈焱墨冷冷的說了一句,本是側著身子面向她的,說完這句話,坐直了回去,眸色漸暗。
「哦。」扶溪淡淡的應了一句,波瀾不驚的看向窗外。
兩個人一路再沒說過什麼話。
到了目的地,雲城最大的酒店,雲城世紀大酒店,侍應生遠遠就看到那絕無僅有的車牌號,忙招呼著小弟和保鏢上前護駕。
黑色的勞斯萊斯在酒店門口緩緩停下。
侍應生打開了沈焱墨這邊的車門,十二分的恭敬迎接這位帝王般的男人,媒體記者雖然被隔在幾十米開外的地方,但依然跟打了雞血似的狂按快門,不錯過沈大少的一舉一動。
扶溪抿唇暗自舒了一口氣,嘴角的弧度拉到不大不小剛好的弧度,然後優雅的跨出來,挽住沈焱墨的胳膊,沖鏡頭甜甜的笑,優雅的笑,訓練有素的笑。
扶溪在給世人展現豪門闊太儀容儀表方面,幾乎做到了模板的高度,可是不知怎麼的,沈焱墨今天心裡就是覺得很不舒服。
她太過刻意的拉開著和他的距離,挽著胳膊的動作,和他相視一笑的不達眼底,連走路的快慢也透著股子疏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