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焱墨眉頭緊皺,下意識長手一撈,將她撈進懷裡。
由於慣性,扶溪被他一拽就往內撲,十公分的高跟鞋失去平衡的崴了一下,她直直的撲上他的胸膛,緊密貼著他的健碩有力的胸肌,沈焱墨勾了勾唇,順勢摟住她的腰,這樣,就自然多了!
他們倆的姿勢曖昧又親密,又是大庭廣眾之下,除了那些按快門按到快起飛的媒體,圍觀的達官貴人們也紛紛投來艷羨的目光。
當然,其中不乏嫉妒和輕蔑,衝著扶溪的。
各種目光夾雜在一起,扶溪覺得自己後背快要被燒出個洞來,她努力站穩腳跟,又發現沈焱墨還是這樣摟著她,沒有鬆開的意思。
「焱墨……」扶溪不自然的抬起頭,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二次親密接觸,也是三年以來的第二次親密接觸,對於沈焱墨忽然的變化,她又驚又喜,又彷徨。
「扶溪。」沈焱墨忽然垂眸看她,「你就那麼不願意跟我肢體接觸?」
沈焱墨承認,今天他是帶著捉弄沈太太的心思才兩次跟她接觸,但卻次次都被她排斥,他都還沒說不喜歡,她憑什麼表現的這麼明顯?他就那麼,沒有魅力?
放眼整個雲城,想撲他的女人如過江之鯽,他還蟬聯全球最有魅力男人榜首好幾年,至今無人超越,怎麼到了她這裡……
沈先生有些挫敗,有些不開心,不,是非常不開心!
扶溪對於他的問題不明所以,但是還是老實回答,「當然不是。」
她該怎麼說,從昨晚到現在,是她這三年來從沒有過的難安嗎,受慣了他的冷漠和寡淡,她早就默默地將心思都收起來了,有些話說不出口,說出了又怕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她寧願從一開始就不抱一絲希望和幻想。
可是這兩天他忽然改變,又亂了她的心,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對他沒抵抗力到這種地步,只是輕微一碰就方寸大亂。
所以她才想主動拉開距離,回歸到從前的狀態。
「焱墨,其實我……」
電話鈴聲響起,他們已經走進大廳,沈焱墨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放在扶溪腰上的手鬆開了。
「你提前回來了?……身體不舒服怎麼還跑出來了,藥吃了嗎?別著涼了……嗯,我待會兒過去找你……」
扶溪屏息盯著他打電話。
他的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著,不用猜,也知道是誰打的。
她好像從來都不曾擁有過這樣的沈先生啊,原來他也會笑,也會體貼,也會溫柔,也會寵愛。
原來他也不並不是冷硬的石頭,只是她不是捂熱他的那個人,簡小姐才是。
扶溪突然笑了,笑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掛了電話,沈焱墨低頭將衣服上的褶皺撫平,轉身就走了,把話還沒說完的扶溪留在原地。
他總是這樣,只要關於簡小姐,他就沒有耐心,也沒有興趣聽她說完一句話。
扶溪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正要提步去別的地方逛一逛,就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向她走了過來。
「田叔。」扶溪主動叫了一聲。
男人笑容滿面,走到扶溪面前,「大小姐,您來了。」
田叔是扶氏的老將,曾經在爸爸手下,是扶氏目前在沈氏的得力親信,幾十年了,對扶氏忠心耿耿,扶溪對他也是尊敬有加。
兩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
「大小姐,最近過的怎麼樣?我好長時間都不見你了。」田叔面目慈善的問。
扶溪笑笑,「挺好的,您呢?還有白伯他們,都好嗎?」
聞言,田叔面露難色,似乎有難言之隱。
扶溪知道,田叔找她肯定是有事要說,也不跟他寒暄了,低聲問,「您要有事您就直說吧,我聽著呢。」
田叔長長嘆了一口氣,看著扶溪道,「大小姐,老董事長走了也有三年了,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對他實在想念的很,想著怎麼都要幫他保住他的基業,可是,現在看來,難呢!」
扶溪一怔,「田叔您這話什麼意思?」
「你現在是沈家太太,這些話我原不該說,但是……」
「是不是沈家為難你們?」
田叔又嘆了一口氣,「三年時間,可長可短,雖然當年沈家強勢收購扶氏的時候,保留了咱們扶氏的招牌,也延用我們這些人,但是時間久了,什麼都會變質,沈家如今的地位今非昔比,扶氏原來的那點兒空間已經被他們擠占的所剩無幾,連著我們這些老東西,恐怕都要捲鋪蓋滾蛋了。」
說完他充滿深意的看了一眼扶溪,最後似是下了很大決心,又道,「大小姐,我們商議著,如今只有你能保住扶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