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知理想要對著妻子承諾,卻又開不了口,不管因為什麼,都是他對不起自己的妻子。
柳勤小聲說道:「只要我們一家人還能在一起就夠了。」
畢竟和大嫂比起來,她已經夠幸福了,而且柳勤一直記得母親的話,夫妻之間的感情是經不起消磨的,哪怕再深的感情也會在一次次爭吵中變淡。
嚴知理忍不住摟住妻子,柳勤柔順的靠在丈夫的懷裡,就連脖頸都紅了起來……
被父母以為睡得很熟的寶姐卻在父母走後,就睜開了眼,這床很軟屋子裡還香香的,可是她卻覺得這一切都很不真實。
也不知道是不是分開的太久,寶姐覺得大伯和大伯母也都變得很奇怪了,和記憶中的樣子截然不同,而且大伯身邊多了別的女人和孩子,而大伯母唯一的孩子沒有了。
這一切都讓寶姐很難受,可是又不能表現出來,寶姐看起來比本身的年齡要小,可是這些年的經歷讓她遠比同齡人成熟許多。
父親不在身邊,只有年邁的奶奶,體弱的母親和幼小的弟弟,為了賺錢養家,寶姐學會了察言觀色,學會了說討喜的話,學會了隱藏自己真實的情緒。
哪怕不能讓別人喜歡自己,也不能讓別人討厭,從而欺負自己。
第4章 土包子回王府
嚴知理的府邸是在西街的,這裡本是前朝皇親國戚勛貴世家住的地方,不過如今騰出來了不少空的宅子,嚴超又只有嚴知理這一個弟弟,自然選了最大最好的給了他。
嚴超本來是想留嚴知理一直在宮中多住幾天的,就連老婦人都捨不得小兒子一家離開,可嚴知理拒絕了,只說每日都會進宮陪著說話。
柳勤和貴哥是坐馬車的,而寶姐被嚴知理帶著騎馬護在馬車的旁邊。
寶姐覺得自己威風極了,一直看著周圍,說道:「爹,我聽說京城可繁華了,有很多很多好吃的。」
嚴知理說道:「有,到時候爹帶你去吃好不好?」
寶姐使勁點頭,得意洋洋地說道:「爹,我抓到過一隻特別好的狐狸,那皮子我沒捨得賣一直給你留著呢。」
嚴知理是知道女兒一些事情的,卻知道的不詳細,他知道女兒為了家裡人,學著去打獵還受過傷,卻不知道女兒都打到過什麼獵物,他錯過了女兒的成長,也錯過了家裡最需要他的時候,是女兒代替他撐起了養家的事情:「那太好了,爹一直想要個狐狸毛的護手。」
「嘻嘻。」寶姐說道:「可惜我第一次抓的兔子,皮都破了,要不也給爹留著了。」
嚴知理說道:「那等以後,爹帶你去打獵,你再給爹打幾隻兔子好不好?」
寶姐一口應了下來:「除了兔子,我還要爹打大老虎,劉員外家有個老虎皮,鋪在椅子上可威風了。」
嚴知理並沒有告訴女兒,劉員外家的那張老虎皮是假的:「那爹等著你的大老虎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