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並沒有掛牌匾,畢竟嚴超還沒登基,嚴知理如今沒有封爵。
此時府邸的大門開著,一個身穿華服身子窈窕的女人站在門口,她看見嚴知理一行人就笑著迎了上來:「郎主,您把姐姐和孩子們接回來了?」
嚴知理眉頭微微皺起,有些不悅,他特意叮囑過讓徐氏沒事不要出門的,畢竟徐氏的事情,自己的一雙兒女還不知道。
寶姐伸著胳膊等嚴知理把自己抱下地,蹦q了兩下問道:「爹,她是誰啊?」
看著女兒天真的眼神,嚴知理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柳勤也帶著兒子下了馬車,走了過來柔聲說道:「娘這些年不在你身邊,所以她是幫著娘照顧你爹的人。」
寶姐哦了一聲,像是明白了過來,嘟了嘟嘴伸手看著嚴知理說道:「爹抱。」
嚴知理心中感激妻子,妻子的解釋讓他避免了尷尬,而且把責任歸在了自己身上,他彎腰把女兒抱在懷裡,問道:「貴哥要不要爹抱?」
「不要。」貴哥一臉嚴肅說道:「我是男孩子。」
寶姐摟著嚴知理的脖子,說道:「笨蛋弟弟。」
嚴知理伸手牽過妻子,柳勤羞紅了臉,卻沒有把手抽出來,另一手牽著兒子,一家四口往府里走去:「等先安頓下來,我帶你們在府里轉轉,認認路。」
柳勤柔聲應了下來。
徐氏擰了擰帕子,又滿臉笑容跟了過來說道:「郎主,您是忙大事的人,我帶著姐姐在府里轉轉吧。」
寶姐有些不高興地說道:「這是我家,有我爹在,為什麼要讓你帶著轉?」
徐氏柔聲說道:「寶姐乖,郎主要忙很重要的事情的……」
寶姐瞪著徐氏,說道:「你這人很奇怪,我們一家人說話,你插什麼嘴?」
這話柳勤不能說,貴哥不會說,也只有寶姐能說。
寶姐緊緊摟著嚴知理,明明眼睛都紅了,卻絲毫不讓:「這是我家,我不是來做客的,我是回家了。」
嚴知理看著寶姐的模樣,心疼壞了,趕緊摟著寶姐哄道:「這是寶姐的家,不是別人的家,寶姐不哭啊。」
寶姐用手揉了揉眼睛,趴在嚴知理的懷裡:「爹,我不喜歡她,不想見她。」
這話有些任性,可是再任性也是自己的閨女,而且受了這麼多年苦的閨女,再說嚴知理不是傻子,在剛進門的時候,他還沒看出徐氏的做派,此時已經反映過來了,就像是女兒說的,徐氏一副女主人的模樣,也怪不得女兒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