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袁氏的年紀不算大,兩鬢卻已有了白髮,看起來竟比柳勤還要老上許多。
韓景伸手握著袁氏的手,咧嘴笑了起來,看起來有些傻,卻讓人感覺到他從心底的開心和輕鬆。
嚴舒錦去正院的時候,柳勤已經在等著她了,嚴啟瑜見到嚴舒錦,就笑嘻嘻打了個招呼,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嚴舒錦又看了看柳勤,一臉期待的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柳勤看了兒子一眼,直接說道:「貴哥……」
嚴啟瑜有些失望,下了椅子說道:「母親、姐姐,我先去找先生了。」
柳勤應了一聲。
嚴啟瑜這才乖乖離開。
柳勤又把屋中伺候的趕出去,這才問道:「寶姐,你對那個韓寧安……」
「母親。」嚴舒錦神色沒有絲毫的羞澀和猶豫:「我想讓他當我的駙馬。」
柳勤雖然猜到,可是親耳聽到,依舊沉默了下:「那他是怎麼想的?」
嚴舒錦看向了柳勤說道:「我準備問問他。」
柳勤深吸了口氣,簡直想要敲一敲女兒的腦袋:「你、你這樣太過唐突了。」
嚴舒錦愣了愣問道:「那我暗示一下?」
柳勤有些無奈,哪怕自家寶姐才是姑娘,可是總覺得吃虧被占便宜的是韓景:「你對他好點,他自然明白你的心意,到時候再去請你伯父指婚,才水到渠成。」
說到底柳勤還是希望女兒能有個好姻緣的,成親是兩個人的事情,若是強求了最後不過是一對怨偶。
嚴舒錦說道:「我知道了。」
柳勤知道女兒一向聰明,聞言鬆了口氣問道:「你知道什麼了?」
嚴舒錦眉眼彎彎的:「我會對韓寧安好的,然後等他同意了,再找伯父賜婚。」
柳勤沉默了許久,看著嚴舒錦,最終說道:「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反正最後吃虧的不會是女兒,大不了以後對韓景好一些,那孩子已經夠可憐了,偏偏還要被女兒這個霸道的看上。
嚴舒錦笑嘻嘻地說道:「謝謝母親提醒。」
柳勤搖了搖頭:「我晚上與你父親提提。」
嚴舒錦應了下來:「對了,母親你和齊夫人的生意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