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勤和齊夫人合夥做生意,柳勤出錢給齊夫人當靠山,而齊夫人在外處理鋪子等事情,兩個人是四六分的,柳勤只每個月拿分紅並不參與管事,只是齊夫人那邊有什麼事情都會讓人和柳勤說一聲,特別是每個月的帳都會送來讓柳勤過目。
「前期還賺不到錢。」柳勤平靜地說道:「要等長期收入。」
其實不僅賺不到錢,只能勉強保持到平衡,若不是齊夫人手段好,怕是要賠錢的,不過每月的收入也在漸漸增加。
嚴舒錦湊過去問道:「母親,伯父要建藏書閣了。」
柳勤是知道這件事的,看向嚴舒錦問道:「怎麼?」
嚴舒錦說道:「母親沒想過,把藏書閣周圍的地買下來嗎?到時候蓋了房子租出去,也可以在那一片開了鋪子,分了高中低檔來……」
柳勤眼睛眯了下,說道:「倒是個好辦法,這件事我知道了。」
嚴舒錦提醒道:「畢竟徐家的事情,我們受了好大的委屈的。」
柳勤點了點嚴舒錦的額頭,她看著已經成了大姑娘的女兒,眉眼柔和了許多:「我知道了。」
她也該給女兒準備嫁妝了,女兒提的確實是一個好的主意,而且……只要運用得當的話,也能有個好名聲,兒子有爵位有這個王府,女兒總歸也要有些什麼,而且女兒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這個當母親的總歸要給女兒提供點幫助的。
嚴舒錦還不知道柳勤的打算,她只是不想讓藏書閣周圍的地方被世家給占了,那樣的話總覺得會出不好的事情,還不如在自己手裡。
最重要的,嚴舒錦覺得應該趁著徐氏的事情還在處理的時候,儘快撈些好處,有些東西在自己手裡,才是自己的。
柳勤思量了下,這件事是要和嚴知理商量的,不過想到昨夜丈夫與她說的事情,叮囑道:「寶姐,母親知道你聰慧,但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掌握好一個度。」
嚴舒錦略了一思索就知道母親指的是什麼事情,說道:「我知道了,我不會再提那些。」
柳勤只是想想都覺得心驚肉顫的:「寶姐,你、你伯父雖然是皇帝,可是……可是前朝的時候,為了利益和所謂的平衡,前朝有的皇帝連親子都推出去了。」
嚴舒錦伸手握著母親的手,她覺得母親的手冰涼而且手心都是汗。
柳勤深吸了口氣:「如今我已經開始處理王府的事情,不管是生意還是別的也有起色,你……你不用那麼累了。」
嚴舒錦很想說,其實是自己喜歡,可是看著母親擔憂的模樣,又說不出來。
嚴知理提起寶姐說的那些的時候,語氣里都是驕傲,可是柳勤只覺得心驚害怕。
柳勤不是想讓女兒變成大家閨秀的模樣:「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以自己的安全為先,知道嗎?」
嚴舒錦正色道:「母親放心,我以後會思量後再說,有些話不會再開口了。」
柳勤伸手摟著嚴舒錦,說道:「寶姐,我只想讓你快樂平安的成親生子,可我知道那樣對你,你會不開心,只是你要記得不管做什麼事情,三思而後行,你伯父是皇帝,可他也只是你伯父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