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說道:「我不會出面的,父親把孫橋給我,再給孫橋一些人手,我要挨著去剿匪。」
這樣既能找韓寧安,又能為西北清理匪患,也算是做到了嚴帝需要的事情,一舉兩得。
嚴舒錦一臉嚴肅:「我不放心把韓寧安的事情交到別人的手上。」
嚴知理看著女兒的神色,同意了。
嚴舒錦道謝後,這才退下。
嚴知理覺得女兒好像變了,如今的女兒更像是一把出鞘的寶劍:「寶姐……這般怕是不好。」
杜先生說道:「王爺,屬下倒是覺得公主這般才是最好的,畢竟世子年歲還小,宣王府的根基不穩,若是您真的出事了,也有人能頂起來。」
「可是這般鋒利,很容易傷人傷己的。」
杜先生沉聲說道:「那起碼有傷人的機會,而不會任人宰割。」
第146章 金包子的職位
嚴知理聽了杜先生的話也沉默了。
杜先生不再提這件事, 問道:「徐岑他們是被那兩個世家子的死嚇住了吧?因為公主在,王爺只是含糊過去, 想來那死的並不簡單。」
因為只有杜先生在,嚴知理說了實話:「蠻人沒有直接殺了他們,而是當著眾人的面活埋的,而且是讓他們都在一旁看著。」
哪怕杜先生覺得是那些人自己尋死,可是聽到這樣的事情,也覺得憤怒:「蠻人無疑是一群豺狼。」
如果是直接殺了,倒不至於讓所有人都沉默不敢吭聲,偏偏這樣看著兩個人生生被折磨死, 這樣的壓力不是任何人能承受的。
而且就杜先生知道的, 那些蠻人還有用人頭骨做酒杯的習慣。
這些事情別說那些處世未深的世家子弟,就是杜先生都覺得毛骨悚然, 他不怕死,可是這樣的折磨, 生不如死。
有些話嚴知理不好當著女兒的面說,可是在杜先生面前卻沒有顧忌:「我知道徐岑兩人是做錯了,可是我也見過徐慳那孩子。」
嚴知理嘆了口氣:「我不知道要怎麼說。」
「如果那些人能給徐慳一個痛快的, 王爺覺得是他罪有應得。」杜先生說道:「只是覺得他要是被折磨至死, 就罪不至此對嗎?」
嚴知理恩了一聲, 因為徐側妃的關係,那個時候徐慳經常來家裡吃飯,對嚴知理來說,那是一個熟悉的晚輩:「我記得徐慳很喜歡書法, 他一直很想成為書法大家的,只是……只是他的家世和出身讓他只能把這個當成一種愛好,我沒想到徐家會讓他來這裡。」
杜先生看著嚴知理,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