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說道:「先給他止血,別讓他死了。」
畢竟蠻人隊長一條胳膊被砍斷了,另一條胳膊也被卸了下來。
軍醫應了下來, 隨便給他包紮了一下,就到一旁了,藥是沒有的, 畢竟在軍醫眼中,這些蠻人都是畜生不如的東西。
嚴舒錦問道:「我要是把他另一條胳膊給砍了, 會不會影響到你們的計劃?」
容二郎倒是很欣賞永福公主,說道:「不會, 我們抓到一條大魚,這條就隨便公主處置了。」
蠻人隊長吼道:「有本事你就……」話還沒說完,就慘叫出聲。
在容二郎說完沒有影響的時候,嚴舒錦已經抽刀, 一下把他的另一條胳膊給砍了。
這次不用永福公主吩咐,軍醫就上前再次給他止血。
嚴舒錦手握著滴血的刀,看著已經被士兵單獨抬出來, 死去的官兵,還有那些受傷等著醫治的人:「軍醫您去忙吧,於姑姑把我車裡的那些藥也拿出來。」
於姑姑恭聲應了下來。
玉珠說道:「公主,我去幫忙。」
嚴舒錦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沒有用,那就把這些還活著的蠻人都給綁了,祭奠我朝官兵。」
容大郎應了下來。
嚴舒錦問道:「你們的軍功是按照什麼來算的?」
容大郎說道:「左耳。」
嚴舒錦把刀還給了韓景,從靴子裡抽出了一把匕首,直接上前捏著蠻人隊長的左耳,用匕首給割了下來,那耳朵還有著溫度,蠻人隊長疼的渾身發抖,臉色蒼白卻強忍著沒有出聲,只是用仇恨扭曲的眼神看著嚴舒錦。
而嚴舒錦根本沒有看他的意思,這些蠻人當初公開表示漢人都是待宰的豬羊,如今在嚴舒錦眼中,他也不過是一個祭品而已,順手在蠻人首領衣服上擦乾淨了匕首上的血,走到了容二郎的面前:「這個給你。」
畢竟蠻人隊長是容二郎抓的,嚴舒錦自然要把左耳給容二郎。
容二郎也不嫌棄血粼粼的,打開了隨身的布口袋,接過耳朵放進去,感嘆道:「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姑娘家的禮物。」
韓景瞪了容二郎一眼,又看了看那個還在滴血的布口袋,這樣的禮物有什麼好的?公主可是送過他羊脂玉佩的。
容二郎看著嚴舒錦的匕首,那匕首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整體漆黑還格外的鋒利,問道:「公主,這是工部研究的新武器嗎?」
嚴舒錦隨手把匕首給了容二郎說道:「也送你了,想來這樣的東西在你手上更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