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匕首是嚴舒錦離京之前,伯父送給她防身的,是不是工部新打造的嚴舒錦倒是不知道,所以沒有回答。
容二郎美滋滋的收了起來,發現永福公主看著那些官兵的屍體,倒是沒有說什麼,其實他這樣的都看慣了生死,說不得自己哪天也戰死在了沙場之上。
嚴舒錦抿了下唇,說道:「那些傷得重的,先把他們抬到馬車上,回軍營。」
其實兩邊算起來,還是軍營更近一些,如果要回束城,中間還有一段山路,對傷者也不太好。
嚴舒錦說完,也不給人拒絕的機會,而且她發現自己在這裡的時候,很多人顧忌著她不太方便,索性在於姑姑把藥送完後,就避到了遠一些的地方。
孫橋守在嚴舒錦的身邊,容大郎和容二郎也安排人護著嚴舒錦,剩下的人開始收拾戰場。
韓景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卻一直留在嚴舒錦的身邊,看著那些忙碌的人。
趙忠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此時苦著一張臉問道:「公主是什麼時候和容將軍商量的計策?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了。」
「在高台上。」嚴舒錦覺得那是一個很適合說話的地方:「容將軍也是懷疑這一路過於太平,而且前幾日有山賊異動,他懷疑官兵中有叛徒,若是不把叛徒抓出來,怕是下一次更危險。」
這件事是嚴舒錦同意的,說道:「所以我就當了誘餌。」
趙忠可不敢抱怨怎麼不提前和他說一聲,早知道他就不衝上去了。
嚴舒錦看了趙忠一眼,說道:「商量事情的時候,趙公公忙著去和其他人拉關係。」
趙忠有些尷尬。
嚴舒錦沉聲說道:「而且當時趙公公就在附近,是你沒有留意。」
其實趙忠是看到嚴舒錦和容將軍低聲說話,想著是有什麼秘密要說,在宮中好奇心太重是容易死的,他這才特意避開的,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事情。
嚴舒錦說道:「趙公公,你看。」
趙忠看向了嚴舒錦手指的方向,兩個士兵正抬著一具屍體,而且哪怕容大郎和容二郎的手下也是有受傷的:「公主?」
嚴舒錦沒有看趙忠,只是說道:「我們能在京城吃飽穿暖,是因為有他們,我不知道前朝是怎麼樣的,這些將士是什麼樣子的地位和待遇,只是在今朝,我活著的一日就不會允許他們用命在保護我們後,還要擔心後勤的事情。」
「我們可以餓肚子,他們不行。」嚴舒錦的聲音並不大,神色也很平靜:「我希望趙公公回宮後,能把眼前見到的一切如實告訴我伯父。」
趙忠正色道:「公主放心,這是我應該做的。」
嚴舒錦恩了一聲:「有錢將軍這樣的人,也有容將軍這樣的。」
其實嚴舒錦想說,不應該再那樣粗暴的劃分是不是前朝投降的將領或者跟著伯父造反上來的人,那樣對容將軍這樣的人很不公平,他們不管是在前朝還是在今朝,想要做的事情都很簡單,不過是保護百姓讓百姓生活的更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