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蠻人那邊出了什麼事情?這舉人原來投靠的人出事情了?這才牽累的他?
不過不管怎麼說,抓到這個人對他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不管前朝和今朝,他們和蠻人的仇恨是刻在骨子裡的,那等和蠻人合作的,才是另類。
徐慳死的消息傳來的時候,嚴舒錦正在洗澡,玉潤早早備好了熱水和飯菜,也有於姑姑和玉珠的。
消息是玉珠穿過來的,玉珠也剛梳洗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她們雖然不用去照顧那些人了,可是玉珠已經和那邊廚房的人打好了教導,有消息的時候會傳過來。
嚴舒錦趴在木桶上,頭髮披散在身後,聽到消息睜開了眼說道:「我知道了。」
玉珠小聲說道:「王爺去過了,在裡面停留了一刻鐘的時間,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什麼。」
嚴舒錦點了點頭。
玉珠也不再說什麼。
嚴舒錦開口道:「讓我看看你們兩個的手。」
玉珠往後躲了躲,說道:「公主,我已經上了藥。」
嚴舒錦想到玉珠還幫著照顧當時受傷的官兵,說道:「玉潤呢?」
玉潤伸出手來,嚴舒錦發現那傷口其實也沒好多少,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們這樣會留疤的。」
玉珠倒是不在意說道:「沒關係的。」
嚴舒錦看了玉珠一眼:「以後可嫁人被嫌棄了怎麼辦?」
玉潤毫不猶豫說道:「我不嫁人,一輩子伺候公主,和於姑姑一樣,等年紀到了,我就自己梳頭當姑姑,幫著公主照顧孩子。」
「我、公主我想嫁給將士。」玉珠說的有些吞吞吐吐的:「我覺得他們很厲害。」
雖然玉珠不怕死,可是當容二郎帶著人過來的時候,她依舊有一種被救了的感覺。
嚴舒錦有些好奇問道:「玉珠是看上了誰嗎?」
玉珠臉有些紅,小聲說道:「沒有。」
嚴舒錦也不再問:「那很好的。」
玉珠見公主沒有怪罪,這才笑了起來。
嚴舒錦看向玉潤,說道:「玉潤,我不強求你一定要嫁人,但是不管你是怎麼選擇,我都希望是你從心裡做的選擇,不管你們嫁不嫁人,你們都是我身邊出去的,以後有什麼事情我都會給你們做主的。」
玉潤恭聲應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當被問到嫁人的事情時,玉珠忽然想到了護送他們回來的那個隊長,雖然一路上沒說幾句話,可是安排的格外細心,而且看起來很沉穩可靠的模樣,不過他們想來是沒有緣分的了,她要跟著公主回京城,哪怕要嫁人,她也要等公主身邊不需要她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