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太后笑了下說道:「既然如此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不是嗎?」
陳皇后總覺得不安,卻又說不出到底哪裡不安。
嚴太后緩緩嘆了口氣說道:「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又能幫他們多少呢?」
陳皇后點了點頭, 也沒有再說什麼。
嚴舒錦回家後, 柳勤什麼都沒有問,不過已經讓人備好了熱水,催促著嚴舒錦洗了個澡, 吃了飯後就讓她去休息了。
其實嚴舒錦也累了,抱著母親的腰嬌聲說道:「那我睡醒了,和母親說話。」
柳勤說道:「好,你弟弟明日就回來了。」
「我還給弟弟帶了東西呢。」嚴舒錦嘟囔了兩句,說道:「那我先去睡了。」
柳勤應了一聲,她陪著嚴舒錦回了房間,等她躺在床上後,就坐在床邊,看著女兒睡著後安靜的模樣,只覺得格外的心疼,不過她什麼都不準備說,給女兒掖了掖被子,這才離開了屋子。
嚴舒錦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她是被餓醒的,卻不願意動彈趴在床上,看到母親進來,撒嬌道:「母親好累啊。」
柳勤走到床邊,彎腰給她整理了一下碎發,說道:「我讓人給你下了面。」
他們家講究出門餃子回門面,昨天不好剛吃了面就讓女兒睡覺,所以準備的是好克化的東西,今天自然給嚴舒錦備了面。
嚴舒錦翻了個身,抱著了柳勤的腰,撒嬌道:「好累,不想動。」
柳勤眉眼彎彎的,輕輕捏了捏女兒的耳垂,說道:「我給你穿衣服。」
「好。」嚴舒錦的聲音拖長:「我想吃雞絲麵。」
柳勤拿過衣服,像是小時候一樣幫著嚴舒錦穿上了衣服,嚴舒錦整個人都黏在柳勤的身上,配合著穿好了衣服,這才去梳洗。
「你和寧安的信,我們都收到了。」柳勤拿著梳子給嚴舒錦梳頭,說道:「你袁姨病了一場,看了信才慢慢好起來的。」
嚴舒錦往後靠在了母親的懷裡,說道:「母親也很擔心吧。」
柳勤沒有否認:「以後為你擔心的時候會更多的。」
嚴舒錦抿了抿唇,卻說不出來反駁的話。
柳勤也沒有再說多說什麼,見女兒收拾好了,就帶著她去吃飯了。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算是早飯還是午飯,不過柳勤是陪著嚴舒錦一併用的。
嚴舒錦吃飽後,這才精神了一些。
柳勤說道:「與我說說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