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應了下來,母女兩個直接去了房間,方姑姑端了茶水糕點來,就守在了外面。
天氣轉暖了,屋中的炭盆已經撤下去了,此時窗戶開著倒也不覺得冷。
嚴舒錦仔細把事情說了一遍,包括所有能記得起來的細節,有鍾家兄妹三人的,也有李招弟三姐妹的,更有關於韓寧安的舅爺爺的,楚家的、陶氏的那些事情,還有她昨日對嚴帝說的話。
甚至嚴舒錦悄悄把那些被放回來的世家子弟的死因告訴了母親。
柳勤竟然絲毫不覺得震驚,就好像早已猜到了這些一樣。
嚴舒錦看著卻覺得心驚,母親都已經知道了,那麼伯母呢?伯母又是怎麼樣的心情去面對著伯父?
柳勤一直安靜的聽著,等嚴舒錦說完,這才端了杯水給她,讓她潤潤唇,問道:「後悔說這些嗎?」
嚴舒錦想了一下搖頭說道:「不後悔。」
「那你覺得你說的對嗎?」其實容家如何根本不關嚴舒錦的事情,甚至今日嚴舒錦幫著他們說的話,容家人也根本不會知道,可是偏偏嚴舒錦冒著被嚴帝厭惡的風險說了這些話,如果換做旁人怕是要說嚴舒錦傻了,可柳勤只是問嚴舒錦,覺得自己說的對不對。
嚴舒錦沒有絲毫猶豫說道:「我說的是對的。」
柳勤笑了下說道:「既然覺得自己說的對,也沒有做錯,那就足夠了。」
嚴舒錦心中的那些猶豫消失得乾乾淨淨,也笑了起來。
柳勤說道:「我們去見見你袁姨,她怕是也很想知道關於寧安的事情。」
嚴舒錦一口應了下來。
袁氏昨日就知道了嚴舒錦回來的事情,其實心中也一直在等著嚴舒錦的,只是她更明白,嚴舒錦不僅要休息,還有許多話要與自己的母親說,這才沒有過去打擾,如今見到她們過來,也是一喜。
嚴舒錦沒有隱瞞韓景受傷受苦的事情,反而說的很仔細,而且也說太醫確診過,韓景不會留下什麼不妥的,見袁氏聽完放下了心,這才說起了楚家的事情,只是正說著,丫環來通傳,說是韓老太爺過來了。
「不見。」嚴舒錦沒有絲毫猶豫說道:「就說我還在休息。」
丫環應了下來,當即出去傳話了,只是沒多久又急匆匆跑回來,說道:「公主,韓老爺子在王府門口,說公主不見,他就站在那裡不走。」
嚴舒錦臉色一變,咬牙說道:「隨他。」
柳勤微微皺眉,拍了拍嚴舒錦的手說道:「請他進來吧。」
嚴舒錦鼓了鼓腮幫子。
袁氏說道:「公主若是不想見,不如我去見?」
嚴舒錦看向袁氏,說道:「袁姨,想來他是特意來見我的,就算袁姨去見他,他也不會離開的。」
袁氏心中明白,公主會牽扯到韓家的這些事情,都是為了韓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