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帝聞言說道:「確實如此,刑部,這件事交給你們,仔細查明韓伯爺的死因。」
刑部尚書恭聲說道:「是。」
不過刑部尚書心中決定,以後少惹永福公主,這樣的人如果沒有真憑實證一次弄死,那倒霉的只有自己了。
陳御史也沒想到韓嗣輝這麼不中用,此時說道:「還有一事,在余鎮的時候,永福公主命人把八名無辜百姓扔於河中來回折磨,供其取樂,至三人歸家後接連身亡,永福公主可認罪。」
「是我讓人扔的。」嚴舒錦沒有說認罪,卻也承認了這件事:「那幾個人為了私慾,想以活人祭河神。」
這件事是能說的,只是牽扯到前朝的事情,嚴舒錦是不會提的。
嚴舒錦說道:「既然那麼信河神,我讓他們自己去和河神許願,我也是一片善心來實現他們的願望,何罪之有?」
無恥。
不少人看著永福公主都只想到這個詞,就算那些人原先是錯的,可是能把這件事說成為了實現他們的願望,自己一片善心的永福公主,也是足夠的無恥了。
嚴舒錦絲毫不覺得,更不會在意這些人的看法,說道:「難不成這些人又是陳御史的親戚?他們拿旁人去祭河神可以,我讓他們清醒下就不行嗎?」
陳御史說道:「那也該交到當地的衙門,而不該用私刑,甚至致人死亡。」
嚴舒錦聳了聳肩,說道:「畢竟我年紀小,年輕氣盛,這事情是做的不太妥。」
嚴帝聽了心中不是滋味,就算是嚴舒錦此時把知縣的所作所為說出來,也是可以的,只是她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竟然把這件事給扛下來了,一時間嚴帝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憐惜,這就是他的家人,也只有他的家人會為了他好說實話不怕他生氣,也會為了他的面子,把所有事情背在身上。
嚴舒錦也是坦蕩:「該怎麼判,讓刑部還是大理寺判吧。」
第196章 金包子的封地
嚴帝心中感動, 而那些想要藉此踩下嚴舒錦的人心中都暗罵一句奸詐。
永福公主這話著實討好了嚴帝, 而且哪怕永福公主不說,他們也知道, 那件事更大的責任在於知縣,甚至知府, 而非永福公主。
知縣的無能和縱容使得那邊竟然想用活人祭祀,永福公主的手段雖然有些不妥,可是也算不得什麼大事情, 那些人又不是永福公主直接下令殺死的,哪怕最後判了又能判多重?
更可能只是罰一些錢財而已, 錢財這樣的東西對他們來說是最不重要的了。
其實兩件事來說,都是嚴舒錦占了上風, 可是嚴舒錦不知為何心中有些不安,畢竟這些世家不可能就這麼點準備, 正是因為完全占上風, 才讓人覺得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