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見李商金沒有帶仵作過來,身邊也只有個別的衙役,問道:「你正巧在附近?」
「是。」李商金說道:「可是出現了殺人案?」
畢竟嚴舒錦是讓人帶著仵作的,李商金又看到村子裡面這些人的情況,有些疑惑摸不準頭腦,而且他昨天才來過這個村子,這邊的村民雖然窮一些,可是他沒有看出什麼問題。
嚴舒錦說道:「你怕不怕死人?」
李商金說道:「平生不做虧心事,不怕。」
嚴舒錦點了點頭,說道:「那讓侍衛帶你去山丘看看,路上大致和你說下情況。」
李商金應了下來。
當即有個侍衛帶著李商金和衙役往山丘走去,不過沒有告訴他發生了什麼,當李商金他們看到山丘上的情況,有個年紀略輕的衙役沒忍住,臉色大變到一旁吐了起來,李商金握緊拳頭臉色更是難看。
侍衛說道:「這山丘初步估計,還有不少。」
李商金咬牙,說道:「這是……」
侍衛伸手說道:「知縣大人,這邊請。」
李商金死死盯著那些屍體,眼裡滿是血絲,最終咬牙跟著侍衛往回走,吐的衙役臉色很差,說道:「縣太爺,我……」
「早點習慣。」李商金沒有追究他的意思,因為那樣的情況,他現在也覺得心裡堵得慌,格外的難受:「這是怎麼回事?」
侍衛把大致情況說了一遍,只是簡單地說了兩個姐妹去慈幼院求救,然後永福公主帶著他們來救兩個孩子的母親,又發現了蹊蹺的地方。
李商金只覺得滿心的慚愧,他竟然都沒有察覺到這些,來的時候只覺得這邊女子的地位很低,而且大多是兒子很少看見小女孩,可是福州這片很多地方都這樣,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等再見到嚴舒錦的時候,直接說道:「公主,是我疏忽。」
嚴舒錦搖了搖頭,並沒有追究的意思,只是說道:「多召集一些仵作,把山丘上的人好好收拾一下,貼個告示,能尋到家裡人的最好,尋不到的……也讓他們好生安葬了,這些錢由公主府出。」
李商金心中難受。
嚴舒錦緩緩吐出口氣,說道:「還有那些孩子的安置問題,年紀小不懂事的可以送到慈幼院,那些已經知道事情的……」
其實很多孩子的是非善惡觀念都是從父母那裡學來的,畢竟沒有人生下來就知道廉恥的。
李商金心情沉重說道:「公主,交給我,我會看著他們長大,給他們安排好工作。」
這不是一件好差事,李商金卻毫不猶豫的接了下來。
嚴舒錦看了李商金一眼,點了下頭:「儘量瞞著旁人他們的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