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拜師吧。」
聲音清冷,卻格外悅耳。喬懷瑾突然就想到了王維的那句: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剛平復的心跳好像又加快了,不由自主抬眼看向白彥清,這一眼直直撞進他那清冷無波的眼裡。
喬懷瑾受驚似的飛快地低下頭,心如鼓擂,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只一眼,突然讓他明白了什麼是一見鍾情。
許心月猛然抬頭,又驚又怒,宗主竟然答應收徒了?!
為什麼?前世白彥清根本就不收徒,任憑師尊鄧立說破天,最後還是帶著她回了青龍闕。
只是因為這次多了喬懷瑾嗎?
憑什麼?
憑什麼總是喬懷瑾得到優待?!重來一次竟然還讓他擁有了天靈根!
許心月低下頭,不讓自己的表情顯得太難看。
鄧立喜不自勝,勸了一百多年,白彥清總算答應收徒了。「我這就安排收徒大典,請各宗派前來觀禮。」
「不必,一切從簡即可。」白彥清道。
鄧立覺得不妥,又擔心白彥清反悔,只好妥協道:「也是,不用在乎那些虛禮,現在就現在吧。」
話音一落,便有弟子端著茶候在一旁。
許心月腦子閃過很多念頭,卻在鄧立開口前先一步上前奉茶,恭敬地遞到白彥清面前:「師尊,請喝茶。」
白彥清接過茶碰了碰唇,又放回許心月手中。
許心月退回原位,長舒一口氣,隨之而來的是驚喜。這次她成了宗主的弟子,也能早些提醒眾人天魔的事情,說不定還能知道十三年後天魔現世時,宗主為什麼不出現。
「師尊,請喝茶。」
喬懷瑾將茶杯舉過頭頂,遞到白彥清面前。
白彥清接過輕抿了一口,放到手邊的桌上。「你們住何處聽鄧師伯安排,每日早課後去青龍闕。」
他又頓了頓,「若是不方便,也可以去玄武闕找孟師伯,那裡女弟子多。」
「哎,師弟。我讓你收徒,不是讓你收徒了之後送到青龍闕的。」鄧立眼睛瞪大了些,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你看看你現在,一點兒人味兒都沒了。等你飛升了,那老祖宗們還不晴天降雷活劈了我。」
白彥清又不吭聲,倒是端起放在手邊的茶喝了一口。
鄧立留意到了,再次開口:「總之你的徒弟別想麻煩別人,你忍心這兩個天靈根浪費我也管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