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就要往外走,想了想又停住,「我這就給其他人傳訊,讓他們把通往各峰闕的道封了,我看你懶。」
「柳牧,一會兒給這師弟師妹收拾兩間屋子出來,以後你師叔的日常起居就不用你們管了,都回去。只需要每日過來一趟,缺什麼你給記下來就成。」
柳牧正是剛才端茶的弟子,聽到師尊這麼說,嘴角便掛上了笑意,「是,師尊。」
「我走了,你好好教徒弟!」鄧立一甩袖子,大步離開白彥清的屋子,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樣。
「宗主,弟子帶師弟師妹們去住處了。」柳牧朝白彥清行禮,待白彥清點頭後,他才捧著托盤帶著喬懷瑾和許心月離開。
喬懷瑾有些失落,說不上為什麼,走的時候落到了最後。
走出大門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屋裡的白彥清已經閉上了又眼,正在修煉。
許心月在心底冷哼一聲,面上帶了些許不屑,喬懷瑾總是會這般討好長輩。想到這裡,不由得蹙了眉頭,她又和這個爛人同一個師尊。
兩人的神色都被柳牧不動聲色的收入眼底,溫和道:「青陽山一直以來只有宗主一人,多了你們二人也熱鬧一些。屋舍都還不錯,正好宗主左右各有一套小院,你們可以挑自己喜歡的。」
喬懷瑾一笑眼睛像月牙,讓人看著就舒心。「謝謝師兄,可以進去看看嗎?」
「當然。」柳牧笑著點頭。
「太麻煩大師兄了,左右都一樣。咱們修煉之人早出晚歸,有個睡覺的地方就好。」許心月也揚起了笑容,拒絕了喬懷瑾的提議。
「咱們修行之人確實都如師妹說的一般。」說著柳牧看向喬懷瑾,「但對睡覺的地方有要求也不是不可以。不如這樣,讓師妹先選可好。這兩個院子的格局都是一樣的。」
喬懷瑾覺得許心月就是故意的,不過柳牧都這麼說了,要是再跟她計較未免顯得太小氣。便道:「聽師兄的。」
說得這麼委屈,許心月臉上的笑差點沒維持住,即便重來一世,喬懷瑾還是非跟她作對不可是吧。
「許師妹要選哪間?」柳牧問。
「我選右邊。」許心月道。
「那喬師弟就住左邊,你們先回去看看需要些什麼記下來給我,一會兒給你們送來。」
「謝謝師兄。」喬懷瑾朝柳牧行禮,也不多看許心月一眼轉身就走。
柳牧還禮,又偏偏許心月與他並排站著,不得不一起跟著還禮,心裡很是不爽快。
「那大師兄,我也先回去瞧瞧。」現在就剩她和柳牧,心裡那點不爽快被故人重逢的喜悅代替。
柳牧點頭,目送許心月離開。
推開院門,喬懷瑾露出淺笑,他很喜歡。院子較深,正中間偏左的地方有棵很大的楓樹,樹下有張石桌。
他一直想要個可以種花種菜的院子,等院牆上爬滿花,他就坐在旁邊和三五好友一起吃火鍋,再配上冰飲,想想就覺得很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