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齊懷瑾的院子上空聚滿了烏雲,時不時有閃電閃爍,就像隨時會落下驚雷。
白彥清一個閃身就到了齊懷瑾的院子前,眉目清冷地盯著上空的烏雲。
「師弟,情況如何?」鄧立在聽到柳牧傳來的消息,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
白彥清沒作聲,那烏雲聚在院子上空已經很久了,卻遲遲不肯落下第一道雷。
「師尊,喬師弟這是……」柳牧的眉頭也皺得厲害,這種情況他從未見過。
許心月也早換好了衣衫,一臉緊張地站在一旁。前世,喬懷瑾別說築基了,連引氣入體都花了兩年。
她現在終於有了一絲與前世不同的真實感,如果是前世的喬懷瑾,那他就一定會因為「意外」死在秘境裡。
不,也許自己會讓這種「意外」再早一些。
可是現在,喬懷瑾與她同樣是天靈根,說築基就築基。這樣的天才,根本就不會,也不能發生「意外」。
或者,她可以趁現在將喬懷瑾發展成同盟。
這個念頭從心底升起,許心月不由得打了個顫,她竟然會冒出這種想法,真是太可怕了。喬懷瑾能想到的人只有他自己,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
他可以在犯錯後對著鄧立痛苦流涕,立下誓言痛改前非,可轉臉又會明知故犯,甚至變本加厲。
這時,昏暗的天空突然發出刺眼的亮光,緊接著一聲炸響,一道巨大天雷落在喬懷瑾屋頂的上空。
好在這道雷擊落下後,天空的烏雲立刻散開。白彥清臉色微變,二話沒說進了屋。
喬懷瑾倒在床上,昏迷不醒,除了頭髮焦了,衣服也破了之外,看上去沒什麼大礙。
白彥清搭上他的手腕,垂下眼眸。
「怎麼樣?」鄧立跟在白彥清後頭進來,迫不及待想知道情況。
築基的弟子他確實見過不少,但三道天雷只降下一道的卻只見過這一次,並且威力遠超三道。
見白彥清沒有開口的意思,性急地上前抓住喬懷瑾的另一隻手腕,眉頭微皺,看向白彥清:「師弟……」
白彥清抬頭看著他,神色莫名。
鄧立鬆開喬懷瑾的手,笑道:「他是你的弟子,自然由你來教導,只是這體質似乎與眾不同。」
「混沌之體。」白彥清輕聲道。
「原來如此!」鄧立多看了喬懷瑾兩眼。餘光看到柳牧和許心月跟在後頭,又道:「這屋子沒法住了,把他移到你的側間住?」
白彥清微微點頭。
許心月上前一步道:「師尊,還是我來照顧喬……師弟吧。」
「不必。」白彥清打橫抱起喬懷瑾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