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樣,不喜歡解釋。」鄧立皺眉說了白彥清一句,又轉頭看向許心月,「你師尊的意思是,喬師侄沒受什麼傷,不用照顧。而且,你是姑娘家,終究不方便。」
「是弟子想得不周到。」許心月被鄧立一安慰,心裡暖暖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其實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一邊考慮要不要與喬懷瑾打好關係,一邊又糾結喬懷瑾的為人。這提議倒是顯得有些不過腦子。
「你好好休息吧,我們就先走了,替我向你師尊說一聲。」
「恭送師伯。」許心月行禮。
送走鄧立和柳牧,許心月想了想,去了白彥清的住處。
許心月走到門口,正好見白彥清將喬懷瑾放到榻上,這裡比旁邊的院子還要空,「師尊,我把師弟的東西都帶來了。」
白彥清點過頭,許心月才將須彌袋放到桌上。
「無事就練劍去吧。」白彥清正打算將喬懷瑾身上的衣服換掉,想到屋裡還多了個人,轉頭道。
喬懷瑾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陌生的屋頂,差點以為自己被雷劈得又穿越了,尤其是還渾身酸痛。
「你醒了。」許心月站在門邊,看到喬懷瑾醒來心裡平靜得很。
「師……妹。」喬懷瑾本來不想喊的,不過自己一醒來看到的就是她,說不定還是被她照顧的,不打招呼說不過去,喊得有些艱難。
許心月聽到這兩個字面容有一瞬間的扭曲,深呼吸壓下莫名升起的怒意,「我比你先拜師,你叫我師妹?!」
「師姐!」喬懷瑾立刻改口,自從跟女主成了嫡親同門,他一點都不想跟女主把關係搞僵。叫師姐挺好的,起碼跟原著里不一樣了。
這樣,他平時只要修煉一下,再吃吃喝喝,等有一定能力再下山玩玩,痛痛快快過完這輩子就行。
許心月深深地看了喬懷瑾一眼,不管他是不是裝乖,至少,現在聽話。
「這裡是師尊的房間,你的房子被雷劈壞了,大師兄說一時調不來人修,你暫時就住這裡吧。」說著,許心月又打量了他一眼,「你最好以後都表現得跟你現在一樣老實。」
喬懷瑾愣愣點頭,圓圓的眼睛裡不管怎麼看都是乖巧。
許心月看他這副樣子就來氣,憤憤轉身就走。
喬懷瑾聽到她遠去的腳步聲才鬆了一口氣,想到許心月最後的那句警告,莫非許心月是重生而不是穿越?
不過單憑一句話也確實難以分辨,而且,不管是穿越的還是重生的,許心月都好難搞啊。
還說了什麼?暫時跟師尊住一塊。
喬懷瑾頓時忘了身體的酸痛,猛地站了起來,「跟師尊住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