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最初的驚訝過後,喬懷瑾又放鬆下來,應該只是住現在的這間屋子吧,怎麼會住在一起呢。
自己嚇自己。
喬懷瑾拍拍胸口,才發現自己穿的雪白裡衣,不是他之前的那套。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臉色都變了。
該不會是許心月給他換的衣服的吧!
不會的不會的,千萬別自己嚇自己。
提心弔膽地換好衣服,一身玉色內門弟子更是襯得他風華月貌,唇紅齒白,精氣神十足。
「拜見師尊。」喬懷瑾在房間裡做好心裡建設才來到主屋向白彥清問好。「弟子已經好了。」
白彥清轉頭看他,「以後就住側間,每十日考校一次功課。」
喬懷瑾突然抬頭,滿眼驚訝地看著白彥清,「之前沒說過十天考校一次功課……」越說聲音越小。
「你不願意?」白彥清連表情都沒有變。
喬懷瑾立刻搖頭,沖白彥清笑了笑,「那弟子先下去了。」
待白彥清點頭後,喬懷瑾才退出主屋。飛快地回到自己住的房間,才大呼一口氣。天天和白彥清見面倒是沒什麼,反正之也是這麼打算的。
但真的沒有人願意十天考試一次啊,上輩子見大哥考試的時候,全家都崩緊了神經。所以在他眼裡,考試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沒想到去見了趟白彥清,每十天就多了一次考試,結果還沒敢問究竟是誰給他換的衣服。
其實轉念想想,也不可能是許心月換的衣服,畢竟是女孩子。那就只有柳師兄了,又麻煩人家了。可惜他身無長物,只能以後再謝謝他。
喬懷瑾私心打算,還是早些搬回自己院子的好,做飯也方便,請柳師兄吃頓好的作為感謝是再好不過的。
住了兩天,喬懷瑾才發現真的有人過得像上過鬧鐘一樣。每天晨光微晞的時候,白彥清帶著劍出去,兩個辰時後會準備回來,梳洗過後,就會一直在屋裡打坐。
剛開始喬懷瑾還有些拘謹,第三天他已經在把除了主屋的地方都逛了一遍,還找到了茶葉。想必是之前柳牧師兄留在這裡的,等白彥清練完劍回來的時候,他的桌上已經放上了剛泡好的茶。
第四天回來的時候空了很久的小花瓶里多了幾株野花。白彥清盯著小野花多看了兩眼。
喬懷瑾一直都仔細留意著白彥清的反應,見他做什麼白彥清都一副隨他便的樣子,心裡頓時明白柳牧師兄說的「只要不吵到他」就行的話。
許心月也每天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有意避開,兩人幾乎沒有碰面。
十天工夫一晃就過了,白彥清雷打不動地練完劍,回來就將喬懷瑾叫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