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瑾還頗具成就感。
許心月過來的時候看到喬懷瑾又在作妖地盤灶,心梗得要命,師尊那麼冷清的一個人,怎麼這麼縱容他。
心裡很不滿,帶著怒氣又不知道從哪裡發。這一次的喬懷瑾也不知道回事,總讓她找不到發火的理由。
喬懷瑾才不管許心月怎麼想,滿腦子都是終於可以吃自己想吃的東西的。
晚上,白彥清便見到喬懷瑾端了一碟小菜和一碗由青綠的點綴的粥。
「也不知道師尊喜不喜歡,只是弟子想請師尊嘗嘗。味道不重。」喬懷瑾滿懷期待地看著他。
白彥清似乎在發愣,這種感覺很新奇。食物的味道他已經忘記很久了,粥的味道確實不重,卻無孔不入的散發著香氣。
「師尊,嘗嘗吧。」
好一會兒,就在喬懷瑾以為他不會碰,神情沮喪地準備將托盤一起端走的時候白彥清伸出了雙手。
修長如蔥白的手指托著青玉小碗,令人賞心悅目,喬懷瑾盯著看了半天。
粥很鮮,帶著微微的鹹味,味道確實不錯。白彥清幾口吃完,將小碗擱回托盤上。
「不錯。」
喬懷瑾笑了,一雙大眼彎成了月牙,看得出來很高興。
「師尊喜歡就好。那弟子先行告退。」喬懷瑾連著托盤一齊帶出去。他也終於可以吃自己那份粥了,順便想想,明天吃什麼?
喬懷瑾正捧著碗坐他屋前的台階上喝粥,許心月又來了。暗地裡撇撇嘴,實在是很不想搭理她,尤其是知道她還是個重生的。
「你……」許心月沒想到喬懷瑾還真的自己做飯。
喬懷瑾只勾起兩邊的嘴角,假笑裝都不裝一下,「師姐要吃嗎?我煮得不多。」
「我有辟穀丹。」許心月的語氣冷下來,懶得理他,進屋找白彥清。
已經托大師兄去問鄧立師伯了,還沒有消息,她又等得心急,乾脆想著找師尊學習第二套劍法。
她倒不是不會,只是別人問起來,也好有個託詞。最好能引起師尊的興趣,多問她兩句,她也好找個藉口提醒一下天魔的事情。
「師尊,弟子覺得五行劍法練得差不多了,可否傳授弟子另一套劍法?」許心月向白彥清問安後提出自己的要求。
白彥清睜開眼睛,盯著許心月。
許心月剛開始還理直氣壯,時間越長,她反而低下頭,心裡越發忐忑,手也微微顫抖。
她提出的要求有什麼問題?
五行劍法她早就會了,更深的劍法她也學了十年。她完全可以不經過白彥清的同意自己練!
「回去面壁十日。」白彥清的語氣很平淡,跟他平時說話沒什麼區別。卻讓許心月心頭一震,好像那點小心思被看穿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