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有什麼關係啊。怎麼御劍不是御啊,非得飛到天上才叫御劍嗎?」喬懷瑾對離地三尺的高度非常滿意。
「做人吶,最重要的是要懂得變通。飛高也好飛低也罷,那得看情況。一味飛高那叫莽夫。」
黃自儀放下袖子,一臉的生無可戀,「等見到大師兄,我就說你罵他莽夫。」
「我沒說過,你不要冤枉我。」
黃自儀哼了一聲,他算是明白了,喬懷瑾就是個小混蛋。
要去廬江鎮御劍一天就能到,不過途中要經過一個小鎮,黃自儀原本要繞過去的,但架不住喬懷瑾好奇,偏要進去瞧瞧。
小鎮也是真的小,只有三條街道,倒是酒樓茶館樣樣齊全,沿街叫賣的貨郎也不少。
喬懷瑾看什麼都覺得稀奇,能親的摸到的感覺跟只能看到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師兄,看,是酒樓,咱們進去喝兩杯。」喬懷瑾看完貨郎賣的東西,一抬頭就看到酒樓,立刻想到了酒。「正好喝醉了在這兒休息一晚,明天再去追大師兄他們。」
黃自儀本來想拒絕的,一聽這提議也不錯,連忙同意。
「小二,來壺好酒,上幾道你們這兒的拿手好菜。」兩人一坐下,店小二就過來了,喬懷瑾立刻學著電視裡說道。
「好嘞,客官稍等。」
黃自儀湊過去低聲道:「我還以為你第一次下山呢,沒想到這麼熟練。」
「那是。」喬懷瑾眉毛一挑,顯得格外驕傲。
等店小二上齊菜,又端來了酒,喬懷瑾立刻給黃自儀滿上,再給自己倒上,「來,師兄,咱們喝一個。」
「喝一個。」說著,兩人便舉杯一口悶。
「咳咳……」
兩人咳得驚天動地,臉色通紅,眼淚都要滲出來了,從嘴到喉嚨全都火.辣辣的。
喬懷瑾等咳到好一些才吃了一口菜,苦著臉:「太……難愛了,一點也不好喝。」
「是呀,以後再也不喝了。」黃自儀也好半天才緩過來。「吃菜吃菜。」
也許是鎮子太小,物資不豐的原因,喬懷瑾吃著還沒他自己烤的兔子好吃,味道著實一般,只有河魚味道鮮美。
勉強吃了個半飽,黃自儀叫來小二,「安排兩間上房。」
小二哈著腰賠笑道:「二位,咱們小本生意,都是先收錢的。這桌酒菜五百文,上房一天十五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