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撞上凸起的山包,山包頓時炸開,殘劍四散。許心月剛追上,那劍又從她手邊溜走。
又是一聲炸響,一柄殘劍落到喬懷瑾身邊,嚇了他一跳,連忙從地上蹦起來。人還沒站直許心月的那柄劍直衝他面門。
極快地往後一仰,根本來不及思考。再回過神,許心月已經追著那柄劍遠去了。
喬懷瑾拍拍胸口,虛驚一場,便走到剛才躺的地方撿自己的劍。
「嗯?」他的劍旁邊露了幾瓣花出來,髒兮兮的。
劍柄上還能帶花?喬懷瑾有些好奇,如果好看的話,找鑄劍師鑄劍的時候也弄朵花上去。
扒開上面的殘劍和土,喬懷瑾覺得有些不對,不像是劍,他猛地用力一抽。
怎麼是把琴?
琴身約長三尺六寸五分,寬六寸,又髒又舊,連琴弦都沒有。琴額處有三朵蓮花,一大兩小。他剛才看見便是其中一朵小的。
「快讓開!」許心月一聲怒吼。
喬懷瑾迅速轉身托起琴擋在自己身前,那劍停在離琴身兩分處。
轟地一聲,琴身褪去髒污,碧綠的琴身上流光四溢。
許心月趁著現在,加大了靈力。那柄劍終於穩定下來,劍身變得華麗。
喬懷瑾驚疑不定地看著手裡煥然一新的古琴,他一個劍修的本命法器居然是把古琴?
古琴發出嗡鳴聲,似乎對他這個想法很不滿意。
第15章
大殿前的廣場上無論拿到劍還是沒拿到劍的都看著喬懷瑾——懷裡抱著的琴。
天色已經暗了,那琴依然流光溢彩,看著就是個寶物。
沒人羨慕,每個看他的人眼神都透著一絲一言難盡。
喬懷瑾抬起頭看向最中間的那人,語氣裡帶著他都沒有察覺的委屈:「師尊。」
白彥清的喉結滾動,「先回去。」
回到屋裡的喬懷瑾盯著古琴,魂卻不知道神遊到哪裡去了。
青陽劍宗全是劍修,拿古琴當劍使也不太可能。而且這琴還這麼漂亮,當劍使不是糟蹋了嘛。而且使琴好像也挺好看的,就像他看的一部很老電影一樣。
但是使劍也很帥,一時間喬懷瑾又神遊回來了,盯著古琴,眼裡難以取捨。
古琴又發出輕微的嗡鳴聲,像是在說它現在是喬懷瑾的本命法器,不想要的話,這輩子都只能用普通法器了。
